辽道,“看吧,我就说她是个骚货,屁眼都被人肏透了,都不用扩张,直接就插进去了。”那后穴亦是极品,紧窄顺滑,爽得他无以复加。
那紧致的穴道刚刚才进行了双龙,却仍然牢牢吸裹着自己的阳物,隔着薄薄的肉壁,她菊穴内还塞着根巨物,那巨物压迫她下身空间,把玉穴挤压得愈发紧致舒爽。二人感觉一致,都觉得十分舒爽,均卖力地抽插起来,直至玉液四溢。
粗硕坚挺的阳具模样狰狞,隔着薄薄肉壁深埋袁书体内,酥酥麻麻的快感仿若一场烈火从脊椎直焚向大脑,将它完全烧毁。
被两根硕大阳具猛烈的撞击,将她所有的理智与言语击成碎片。吕布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开,将硕物送得更深,张辽揽紧她,把她和自己贴得更近,阳具和花穴也结合得更加紧密,鼓鼓囊囊的子孙袋紧贴阴部,恨不得也一同钻进那快活长里徜徉。
袁书双腿紧绷,修直如竹,被两根阳物玩弄的快感让她不受控制地粉唇曼动,涎液泌漫从假阳具囊袋下坠落,被纤细脖颈吞咽下淌。看着翕合不断的脖颈,吕布欲望弥漫得愈发嚣张跋扈。
花穴里蜜液源源不断,汩汩流出,爱液顺着巨龙从交合处流泻,被张辽粗暴的抽插变成白腻的黏沫,仿佛是海边的泡沫,又像粗重浮游着的丝条黏沫流延着,顺着肉缝流到后庭口,又被后面的粗大阳具撞入直肠里。
硕大的性器盘虬卧龙般的青筋暴起,撑开小穴和直肠,将其中每一寸嫩肉碾压殆尽。粗大的阳具炽热坚硬,浑身被过度填满酸胀难耐,暴虐的性交刺激着敏感,袁书眼色迷离,眸中星光愈发朦胧。
袁书意识模糊一片,理智逃逸地主动前倾身体,把莹润玉乳贴在对方健硕的肌体上,缓缓摩擦。乳豆拂过胸膛,强烈的刺激感已经征服的快感让张辽低吼出声。
吕布看着这一幕却心头火起,感触着肠壁不同于花穴的紧致顺滑,动作加快。他愈发粗暴的疯狂顶弄,每一下都重重肏在最深处,让袁书爱液泌溢,胴体止不住得曼动。极致的快感让她绷直足尖,韧柳般的纤细腰肢被快意舞摇,妙曼的纤腰舞摆,让两人费足了劲才没有泻出精华。
袁书脑海一片空白,一刹那眼不能视,耳不可听,仿佛五感尽失,实际上却是敏感到了极致。快感如溪流汇聚大海,身体舒爽到难以忍受。两根粗硕的阳具不知疲倦的肏干中,袁书抖动着胴体,数次攀上极乐高潮。
高潮过后的余韵中,花穴吸吮着阴茎不断抽搐震动。又是过了良久,二人才餍足停歇,把阳精射入她双穴内。
射精完后,吕布兴致索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