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遍,越想越觉得是那个意思,她喜欢,她只是不敢说。
后来宴席上她装作不认识他,他也想通道理了。贵女嘛,要面子,要端着。何况她是袁家嫡女,四世三公,哪能当众承认与他这等边郡武人有私?
可她还是跟着来了,一个女郎,女扮男装随军出征,这是为什么?不就是冲着他来的嘛!士人就是含蓄,什么话都不肯明说,非得让人猜。他吕奉先虽没他们士人那般心眼子多,但这男女之事,他还是懂的。
她喜欢被他上,她只是不好意思开口。想到这里,吕布心里那点惶惶不安全散了。非但散了,还生出一股说不清的得意。袁家嫡女,四世三公的贵胄,在他身下承欢时是什么模样,只有他知道。那些瞧不起他边郡出身的士人,若知道他们捧在手心里的贵女被他压过,不知是什么脸色?
他越想越飘,手又伸了出去,这次直接去扯袁书的衣袖:“阿卯,别装了。你心里想什么,布都知道。”
袁书又惊又怒,连连后退,她想去拿身后武器,却被吕布一把攥住手腕。他力大如牛,她挣了几下竟挣不脱,腕骨被捏得生疼。
“你放开!”她压低声音,不敢高喊。若是高声呼救,惊动全军,她女子身份必然暴露;更兼此事传出去,她袁幼简一世英名,尽付东流。
吕布见她不喊,愈发肆无忌惮,另一只手竟往她脸上摸去:“阿卯生得这般好模样,偏要做男儿打扮,真是……”
张辽立在帐门处,见此情形,脑中轰然一响。他虽不知袁书是女子,但吕布如此轻狂,竟敢对主将无礼,简直是疯了!
他大步上前,伸手去拦吕布:“奉先!不可对郎君无礼!”可手才伸出,脚下却忽然一软,一股燥热从小腹直冲头顶,眼前竟有些发花。他晃了晃头,以为是连日征战劳累,咬牙继续向前。
吕布回头,冲他一笑,那笑容里竟带着几分诡秘的兴奋:“文远,你别急。布今日带你来,就是让你也尝尝滋味。”
张辽不明其意,只觉那股燥热越来越盛,四肢百骸仿佛有火在烧,意识也开始模糊。他扶着案几,大口喘息,视线里袁书被吕布逼得步步后退,那张灵动活泼的脸上满是惊怒与无助。
“奉……奉先……”他艰难开口,声音嘶哑,“住手……”
吕布根本不理会他,只盯着袁书,眼中闪着狂热的光。他今日就要让她知道,边郡武人,也能把贵女压在身下。他看着袁书那张绝色的脸,越看越觉得:这就是他的了。
袁绍为何待他如此优厚?不就是想拉拢他嘛!他吕布勇冠三军,常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