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:听者有心
那日袁术来邺城后,袁绍不说,心里却不虞,袁书有些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话,却像一根利刺般插他心口。袁书说者无意,袁绍听着有心,畸心愈发不安,生怕袁书舍了自己去投袁术,只要得闲,夜夜便去耳鬓厮磨、巫山云雨。
袁绍既知袁书为女子,多年视若珍宝的真心,悄然易质。欺袁书懵懂,遂以温柔为网,以亲近为饵。每于夜深独语,诉己孤寂,曰“阿兄只有阿卯了”云云。袁书心疼,愈发亲之,屡问“是否最爱阿兄”,其答亦愈笃。每抚每言,皆若筑“阿兄最好,只爱阿兄”之笼,渐锢其心,彼浑不觉,只道寻常。
袁绍自从破了禁忌,愈发食髓知味,一旦得闲便与袁书行云雨之欢。
是夜,袁绍搂着她盈盈细腰,附身吻下。满含爱意的吻如骤雨倾盆,来势汹汹地攻入唇舌,他如一匹饿狼,放肆汲取她口中香甜。
不知时光流转几多,袁绍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这个绵长且激烈的吻,袁书不比他气长,雪浪起伏着娇喘不止。这场吻撩拨出火苗,自袁书面颊燃烧而起。
袁绍目光牢牢锁住那如云霞吻过泛起酡红的脸颊,缓缓靠近,唇轻轻贴上那温热肌肤,吻得如痴如醉。这一吻,把他所有隐藏在心底深处、无人知晓的晦涩爱意,以及那些难以启齿、只可意会的畸恋情愫,都毫无保留地倾诉。
袁书乖乖躺在榻上,她玉乳挺翘,随着年岁渐长,愈发圆润饱满。袁绍目光不由凝于她衿前,他轻轻褪下她衣衫,霎时春光倾泻。只见玉峰莹白,挤作一道深深沟痕,随呼吸微微颤动,一点嫣红于夜色中颤颤挺立,娇嫩欲滴,待人采撷。
袁绍将身下物事递到她唇边,袁书经他调教已久,周身无处不曾被他尝遍,朱唇,玉穴,后庭皆已多次承欢。她乖顺启唇,含住那物顶端。
唇舌温软,阳物炽烫,袁书樱唇小巧,不喜含得太深,只以丁香小舌绕着圆头打转舔舐,待顶端孔中沁出清露,方徐徐向喉间送去。
袁书双手捧着他阴丸,粉面深埋其胯下,含住柱身。三浅一深,在檀口中往来。浅时噙住顶端不放,深时直抵喉腔。生理之感使得喉间嫩肉阵阵收缩,紧紧裹住那硕大圆头,不过须臾,巨物便在她口中乱颤起来。
袁绍满意喟叹,抚着她头顶夸奖:“阿卯真棒,什么都做的很好,阿兄很舒服。”他看着她口中鼓鼓,乖巧地舔弄自己阳物,像只可爱小兔,不由兴致更甚。
及至袁绍将泄,便牢牢攥住她后颈,一下下往胯下送去。他每入既急且深,粗长之物直捣喉底。袁书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