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绍沉默,房中静得只剩呼吸声。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,指腹摩挲的动作,渐渐慢下来,“阿卯,”他又开口,仍在确定,“你信阿兄吗?”
“信。”袁书乖乖答道,觉得今日的阿兄,好生奇怪。
“那阿兄想让你……陪阿兄做一件事。”袁绍终于刨出他最邪恶的念头。
她看着他,目光清澈如稚子:“什么事?”
袁绍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缓缓倾身,靠近她。近到能看清她眼中倒映的微光,近到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,如兰如麝的暖香,熏得他头脑昏昏。
“阿兄?”她有些疑惑,却没有躲。
袁绍停在那里,离她的唇不过寸许,“怕吗?”他问。
她摇头:“阿兄在,不怕。”
袁绍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那眼中的挣扎,已经尽数沉入黑暗。他吻了下去,不是额头,也不是脸颊,而是她的唇。极轻,极慢,像试探,又像确认。
她怔住,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。阿兄在做什么,为何要这样?她从未见过旁人这样做,也不知这算什么。可阿兄既做了,便有他的道理,她没有推开。
那个吻越来越深,越来越久。他的手从她的手上移开,覆上她的肩,隔着薄薄的亵衣,缓缓摩挲。
她被他带着,躺倒在榻上。
房中昏暗,月光不知何时从云后露出,漏进一丝微光,亮堂了些。那光落在她脸上,照出她茫然的神色,她依然不懂,依然信任,依然任由他摆布。
袁绍撑在她上方,望着那张脸。“阿卯,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,“阿兄……可曾骗过你?”
她想了想,摇头:“未曾。”
“那阿兄告诉你,”他俯下身,在她耳边低语,“这是亲近。是最亲近的人,才能做的事。”
她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阿卯是阿兄最亲近的人,”他继续道,“所以阿兄想与你做这事,阿卯可愿意?”
她望着他,那双眼睛里,是全然的信任,“阿兄想做的事,”她说,“便做吧。”
袁绍喟叹一声,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他也知道,从这一刻起,有些东西,再也回不去了,可他停不下来。
他抚摸着她的玉乳、娇穴,亲吻着每一寸柔腻的肌肤,“阿兄,这是做什么?”袁书不解地问。.
“亲近。”袁绍恬不知耻骗她。
“好……我喜欢和阿兄亲近。”袁书笑语盈盈。.
终于,袁绍将自己阳物抵在那处粉嫩小口,慢慢朝里捅入,她穴儿紧致,入得颇有些艰难,痛得她呜咽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