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着虽好,却面生得很,便嗤笑一声:“哪来的野小子,敢管小爷的闲事?”
袁书不答话,只看着地上那老丈:“你为何打他?”
锦衣少年大笑,“他挡了我的路,就是欠揍!”
袁书点点头,忽然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那少年的衣领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少年大惊:“你、你要做什么?!”
袁书弯眉一笑,眉眼熠熠:“你挡了我的路,我也该揍你。”
话音未落,一拳已砸在少年脸上。
人群哗然。
那几个随从这才反应过来,一拥而上。袁书将那少年往地上一掼,回身便与那几个随从斗在一处。
她自幼习武,家学渊源,虽比不得沙场宿将,对付这几个酒囊饭袋却绰绰有余。不过片刻,几个随从便被他打得东倒西歪,哀嚎不止。
那锦衣少年爬起来,抹了一把鼻血,又惊又怒:“你、你给我等着!我爹可是……”
“我管你爹是谁!”袁书一脚将他踹翻,居高临下看着他,满脸不屑。
那几个纨绔吓得魂飞魄散,爬起来便跑。袁书哪里肯罢休,抬脚便追。
追出城郭,追过田埂,追进一片荒无人烟的野地。那几个纨绔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回头一看,那煞星竟还追在后面,吓得两腿发软。
“他、他疯了不成?!”锦衣少年咬牙,忽从怀中摸出一物,回身猛地朝袁书掷去。
一团粉雾炸开!
袁书猝不及防,心中一惊:不好!
她下意识抬手去挡,一个人影已抢在他身前,将那粉末多数挡下。
袁书睁眼望去,只见一弱冠青年背对着自己,身姿如松,那几个纨绔早已跑远,只剩一团粉雾缓缓散去。
青年回过头来,朝袁书拱手一礼:“这位小郎君,可无恙?”
袁书但见那青年身姿如松,剑眉斜飞入鬓,星目深邃如潭。鼻若悬胆,唇如点朱,面如冠玉棱角分明。肤呈浅麦,长发高束,立于荒野间,气度轩昂,二十出头的年纪,已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沉稳锋芒,威风凛凛,一身正气。
她眨眨眼,连忙敛了适才追敌时的狂态,整了整衣襟,笑语盈盈,郑重拱手还礼:“多谢义士相救,书感激不尽。”又问道:“敢问义士尊姓大名?”
青年微微一笑:“在下常山赵云,字子龙。方才在城中见小郎君仗义出手,心生敬佩。只怕那几个纨绔素来下作,恐小郎君追击过深,遭其暗算,便一路跟来。”
袁书回头望去,但见四野荒茫,来路隐没在暮色之中,连城池的轮廓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