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。
而此刻，孟尘盘膝而坐，则会与他最初看到这麻衣老者时一般，无法感应到其气息。
不过此刻。
他再次看向麻衣老者，眼前的一切都变了。
这一次，他看清了对方的境界，赫然与自己处在同一境界。
这是站在了众生之巅，俯瞰万古的极致高度。
不同的是，眼前的苍老身影，身上多了一缕死气。
正是这一股死气，才让他整个人没有任何气息散出。
仿佛与天地隔绝，又仿佛已经超脱了生死的范畴。
若无这缕死气遮掩，老者散发出的波动，恐怕早已惊动了整个世界。
孟尘看出了缘由所在……
这是对方在仙帝巅峰之上，走出的一条路。
仙帝之上，再无境界。
如果有，那便是每一个仙帝巅峰的存在，凭借自身的感悟去摸索。
因为老人对这片天地产生了怀疑。
认为这一界，都是虚幻与牢笼……
他想要争渡，所以最终走出了这一步。
正是走出这一步，才让他身上多出了一道死气。
这是他的路与道！
孟尘对此，虽然不认同，但却没有多言。
因为，他也要有自己的路与道。
到了这一境界，每个人的路都要自己去走，别人的经验可以借鉴，却无法复制。
他更相信自己的力量，相信手中的拳。
“你知道了……”
麻衣老者看着孟尘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，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苍老的脸上，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意。
“这片天地，唯有三人走出了这一步……”
他看着孟尘，沉声道：“除了我之外，还有两个……一个是帝君……一个叫做鸿钧……”
“每一个，都为了各自的路，走上不同的争渡之路……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