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污秽。”
那男人抬起泪眼模糊的脸,看向林鹤清,似乎被他的气度震慑,哭声稍歇,抽噎着说:“我、我叫林永福,是、是公司下面一个分厂的会计……前年,林鹤年,不,是前董事长,他、他为了做假账,逼着我做假报表,还挪用了我们厂里员工的安置款和补偿金……我不肯,他就把我开除了,还威胁我全家……我、我上有老下有小,我不敢说啊!现在他倒了,可、可那些帮他做事的,像财务部的刘副总,采购部的王经理,他们还在位置上,他们手里也有不干净的钱!他们……”
“住口!你血口喷人!”一个站在林鹤轩身后的中年胖子脸色煞白,跳出来指着林永福大骂,“哪里来的刁·民,在这里胡言乱语,污蔑公司高层!保安!保安呢!”
“是不是污蔑,查一查就知道了。”林鹤清站起身,目光平静地扫过那胖子,又看向脸色铁青的林鹤轩,以及神色各异的众人,缓缓说道,“三叔公刚刚入土为安,就有人冒死喊冤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我们林家内部,确实藏污纳垢,积弊已深!林鹤年倒了,但如果只是换个人坐在那个位置上,而不把那些蠹虫清理干净,林家永远不得安宁,三叔公在天之灵,也绝不会瞑目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提高了一些,带着一种悲愤和决绝:“我林鹤清,没什么大本事,但今天,当着三叔公的灵位,当着所有林家族人和亲朋的面,我表个态:如果大家还信得过我,还愿意给林家一个机会,我愿意站出来,担起这份责任!我的目标只有一个——肃清余孽,整顿家风,把那些依附在林家身上吸血的蛀虫,一个个揪出来,该送官的送官,该清理的清理!还林家一个朗朗乾坤,也告慰三叔公和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!”
这番话,掷地有声,在肃穆的墓园中回荡。没有华丽的辞藻,没有空泛的许诺,只有“肃清余孽”四个字,像一把锋利的刀,刺破了葬礼上虚伪的平静,也刺中了许多人心中长久以来的积怨和恐惧。
那些曾被林鹤年打压、排挤过的族人,那些对公司内部腐败深恶痛绝的员工代表,甚至一些只是单纯希望家族能好起来的老辈人,看向林鹤清的目光,开始变得不同。就连一些原本支持林鹤轩或林鹤文的人,脸上也露出了动摇和思索的神色。是啊,林鹤年倒了,可他留下的那些爪牙、那些同流合污者,还在公司里,还在享受着权力和利益。不把这些人清除,换谁上台,不都是一样?
叶文轩站在一旁,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林鹤清这一手,太突然,也太狠了!直接将矛头从“谁当董事长”这个权力之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