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边,背对着他们。“子涵,你回去吧。挽秋的婚事,她自己做主。叶家不需要靠联姻来巩固地位。”
周子涵盯着叶伯远的背影,几秒后,冷笑一声。“好。我明白了。”
他转身,朝门口走去。经过林见深身边时,停下脚步,侧头看着他。
“林见深,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他声音很低,但透着寒意,“下次,你就没这么走运了。”
说完,他推门出去,脚步声远去。
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叶伯远转过身,看着叶挽秋和林见深。
“刘建军那边,解决了?”他问林见深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前,他会撤诉道歉。”林见深说。
“很好。”叶伯远点头,“三天期限,你做到了。”
叶挽秋松了口气。
“但是,”叶伯远继续说,“周子涵不会善罢甘休。他今天丢了面子,一定会找回来。你们要做好准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叶挽秋说。
叶伯远走到书桌前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,递给林见深。“这是给你的。”
林见深接过,打开。里面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,还有一把钥匙。
“叶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。”叶伯远说,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叶氏的股东。钥匙是叶家图书馆的,最高权限,所有区域对你开放。”
林见深看着那些文件,没说话。
“这不是奖励。”叶伯远说,“这是投资。我看好你,所以投资你。但投资有风险,如果你以后让我失望,这些我会收回。”
“明白。”林见深收起文件袋。
“挽秋。”叶伯远看向孙女,“你先出去,我单独跟林见深说几句话。”
叶挽秋看了林见深一眼,点头,转身离开。
门关上。书房里只剩下叶伯远和林见深。
“坐。”叶伯远指了指沙发。
林见深坐下。
叶伯远在他对面坐下,盯着他看了很久。最后,他开口:“你爷爷,林正南,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,也是最对不起的人。”
林见深身体微微一僵。
“我知道你是谁。”叶伯远说,“从你第一天来叶家,我就知道。你的眼睛,跟你爷爷一模一样。”
林见深没说话。
“二十年前,林家出事,你爷爷把你托付给我。但我当时自身难保,只能把你送到孤儿院,让人暗中保护。”叶伯远声音低沉,“这些年,我一直在关注你。看着你长大,看着你学东西,看着你……越来越像你爷爷。”
“所以婚约,”林见深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