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?
巨大的恐慌和茫然,如同冰冷的潮水,再次将她淹没。她僵直地站在办公室门口,扶着冰凉的门框,才勉强支撑着自己没有瘫软下去。额头上,刚刚抹去的冷汗,再次汹涌而出,瞬间布满了她的额头、鬓角,顺着脸颊滑落,滴落在她胸前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西装外套上,晕开一团团更深的水渍。
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喊什么,想叫住谁,但喉咙里,却只发出几声干涩的、嗬嗬的声响,如同破旧的风箱。
空旷的、惨白的走廊,沉默地回应着她。
只有墙上那面老式的挂钟,依旧不知疲倦地、滴答、滴答、滴答地走着。
规律,单调,冰冷。
如同她此刻的心跳,和那看不到尽头的、冰冷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