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李道凡的。
其实她就是想让李道凡省点事，而且能帮助到李道凡，她自己也感觉很有成就感。
李道凡什么都没说，相当于默认了。
有些事儿啊，钱的债可以还清，但感情债可是还不清喽。
他这可是欠欧阳雪一个大大的情债呢。
离开欧阳雪的别墅后，李道凡拨通了瑟琳娜的电话。
“是我！”
李道凡的声音瞬间变得低沉。
而电话那边听到是李道凡的声音后，瑟琳娜整个人吓得汗毛都起来了。
这个男人就是个恶魔，就是他把自己的一只耳朵割掉的，虽然她没见过这男人的本来面目，可这个声音她至死都不会忘的。
“先生您好，我是瑟琳娜，请问有什么吩咐？”
瑟琳娜的反应也足够快，赶紧说上恭维的话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，现在她只能屈服于李道凡，替李道凡办事，毕竟还有把柄在对方手上呢。
“最近有什么情况？跟我汇报一下。”
“哦，好的好的！”
瑟琳娜思索片刻，随后连忙说道。
“姜小茜同学在放假结束之后一直没来学校，我在微信里问过她，她说家里有些事需要处理，过两天才能来。”
“嗯，说说别的。”
“我们宿舍那个宿管阿姨于架架辞职了。”
“没用的尽量少说，你能不能挑重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