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在东边临近河岸的土路地方,出现了一支提着红灯笼的送亲队伍,队伍的人不少,一眼望过去怕是有一二十人,这些人分成前后两段,簇拥着中间的一台花轿,朝着渡口方向走去。
那支送亲队伍移动的速度并不慢,很快就从东边走到了西边,然后被更高的土坡挡住,消失在了河岸方向。
一切重归寂静。
可我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了天灵盖。
这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送亲!
哪有人深更半夜,吹着这种诡异的调子去河边送亲的?
我突然想到了老薛头。
他先前曾提醒我们,让我们晚上不要出门,恐怕就与这诡异的“送亲”有关。
次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,我就醒了。
或者说,我几乎一夜未睡。
“秦哥,早啊!”胖虎揉了揉眼睛,睡眼惺忪。
“早!”我没好气的回了句。
这家伙,真是够可以的,昨晚鼾声震天,我叫了他那么多次,他愣是没听见!
我俩下楼洗漱时,老薛头依旧趴在那张破旧柜台后,就好像一夜都没挪动过似得。
“老薛头,打听个事儿呗……”
我将空的热水瓶放在地上,“镇子上,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?”
“没有!”老薛头一手撑着下巴,一手翻着账本,头也不抬的说了句。
“怎么会呢?昨儿夜里,我在窗口瞧见有支送亲队伍,从渭河东边提着红灯笼抬着红花轿往渡口方向去………”
老薛头翻账本的手猛然一顿,“没有!这大汛期的,外面除了鬼哭狼嚎的风和水声,还能有啥?定是你睡迷糊听岔了,莫要胡说!”
“可能是我听岔了吧!”
我含糊回了句,拉住满脸好奇的胖虎,走出了旅店。
“秦哥,什么送亲啊?这镇子上有人结媳妇吗?”胖虎一脸好奇。
我把昨晚看到的事情,给胖虎说了一遍,胖虎也觉得不可思议。
而且,
刚刚老薛头明显有问题,他听到‘送亲’两个字的反应太大了。
离开旅店后,我们找了家卖早点的摊子,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,听到我问昨晚夜里的事情,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,支支吾吾说了句没听见后,便埋头忙活,不再搭理我们。
吃过早饭,我带着胖虎又问了好几个人。
得到的答案都和老薛头差不多,都说没有那么一回事。
越是如此,我心里的疑团就越大。
这赤沙镇,绝对有古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