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掺杂半点苦杏仁味,反倒是与田间梗上生长的闷头花格外相似!”
还没等众人细查,变故再次发生!
“嘎啦……嘎啦……”
伴随着地面的轻微震动,一阵沉闷的机括转动声,毫无征兆地从我们的脚边传来!
不!
准确的说,
应该是从我们脚下那一片青石地板的下方传来!
那声音并不是很大,但却带着说不出来的冰冷质感,就如同发条在耳旁扭动,让人心底莫名发紧。
“什么声音?”
大锤低吼一声,下意识地将我和师父护在身后,手中的撬棍横在胸前,双眼快速在墓室四周扫视着。
“不好!”
“八爷,地面上有东西流出来了……”
三娘指了指主墓室附近的地面,声音里带着一抹惊骇。
我顺着三娘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。
只见环绕在主墓室中央区域,靠近四面石壁那些青石板缝隙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扩大,很快就来到了手臂粗细。
“哗啦啦!”
我的耳旁,此时突然传来了不合时宜的‘哗哗’水流声。
下一刻,
我便发现,在那些青石铺就的地砖缝隙里,有着细微的银丝涌动。
这些银丝,
从缝隙中涌出后,很快汇聚在一起,且越来越快,很快就形成了银亮色的粘稠液体。
“这是……”
我还没认出来这些银亮色液体是啥,旁边卸岭魁首陈冲的惊叫声,突然在我耳旁响起。
“水银,青石缝隙里怎么会往外涌水银?”
或许是太出乎意料,我发现陈冲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听到这话,我面色大变。
水银这玩意,又叫汞。
它的可怕,我可是深有体会。
我10岁那年发高烧,背着师父向镇子里的大夫借来了体温计,想量量体温。
可我当时烧的晕乎乎的,把体温计摔在了地上,里面的银色液体溜了一地。
我害怕挨训,就想着把地上的水银弄起来重新,重新找个管子塞进去。
等师父发现我时,我早已身中汞毒不省人事,后来师父把我连夜送到省城医院,又是洗胃又是打吊瓶,折腾了两三宿。
当时令我中毒的水银不过拇指头大小一点,而眼前的水银,一眼望去,宛如溪流一般,在墓室内流淌。
“快!快离那水银远一些!”
师父反应极快,他猛地推开三娘搀扶的手,却忘了自己身受重伤,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