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动!”
师父的厉喝及时惊醒了我。
师父死死盯着包打听,声音冷得像冰,“包打听,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我想怎样?”
包打听阴恻恻地笑了,笑容里充满了残忍和疯狂,“孙把头,我的想法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吗?只是你一直不肯配合啊……”
“为了能追上你,那傻大个尽把我们往危险地方引,可他自己跑着跑着不见了……”
“我们在岔道里乱窜,还他妈遇上了尸螯,折了十好几个兄弟,才从那群尸螯的追击下逃出来!”
“如今……”
说到这里时,包打听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,手里的弓弩重新指向了我们,声音嘶哑而凶狠,“我不过宰了你们一个撑船的喽啰而已,这点‘利息’和我折在这墓里的人比起来,连个零头都不够!”
“孙八指!”
包打听指了指铁皮棺材,“你曾是坐地虎的总瓢把子,见识广博,难道看不出高方士布置的‘水解’格局,就是‘倒骑龙’风水杀局的其中一环?”
“你们……难道想主动引来‘秽解’?”
师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,“你们知不知道那会放出什么东西?这墓里的一切,包括你们,都将万劫不复!”
“那就不劳孙总把头你操心了!”
包打听不耐烦地打断了师父的话,他猛地抬起了弩箭,遥遥对准三娘,冷声道:“现在就给我破解!不然,下一个死的,就该是这娘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