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着一层丝绢布帛。
用卸岭魁首陈冲的话来说,这种玉石棺椁用穿山铲或者钢钎硬凿蛮开的话,很容易造成损坏不说,也容易把棺材内部的东西弄坏。
师父点点头,围着棺材缓缓走了一圈,目光锐利扫过棺盖与棺身的接缝处。
端详许久后,我看见师父把手指,在几处隐蔽的凹陷处,还有先前被黑子撬棍弄出痕迹的地方指了指。
“就这几处吧!”
陈冲点了点,带着几个卸岭汉子,跟在大锤身后,将特制的撬棍,一点点卡进棺材缝隙里。
“一!”
“二!”
“三!”
“起!”
大锤低喝了一声,将卡进棺材缝隙里的撬棍用力下压,伴随着一阵沉闷的‘嘎吱’声,那先前因尸傀钻出而合上的玉石棺材,再度缓缓打开。
看着那一点点打开的棺材,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。
拳头死死攥着,指甲都快被掐进了肉里。
伴随着玉石棺材盖一点点被掀开,那股带着腐朽味道的熟悉‘异香’味,再度从棺材里面弥漫了出来。
缝隙……
在大锤以及众人的合力下,越来越大!
十几分钟后,
沉重的玉石棺材盖被彻底掀开,推到了一旁。
我的目光,像是遇到了磁石的指针,几乎在瞬间就锁定了棺材内部。
入目处,
自然是双眼外突、脖子处有着五根指洞,死状极其可怖的黑子。
我没心思再去看这些,等大锤一把将黑子从玉石棺材里拉出去后,我立刻将目光看向棺底。
铺在玉石棺材最底下的,是一层由金线绣着复杂莲花纹路的锦缎。
这些锦缎虽历经数百年,但依旧保存的相对完整,只是黑子的血,将这锦缎浸泡染红,让其价格一下子跌了上百倍,成了寻常玩意。
锦缎之上,安静的摆放着四五样物件。
这些物件虽说也沾染了些许血迹,但其价格仍令人心动。
一顶由纯金打造,镶嵌着玛瑙和翡翠的凤冠,在手电光的照耀下,绚烂迷人。
这凤冠,我曾在梦中见过很多次。
它是在我身上留下‘血咒’痕迹的那个女人头上戴的东西,也是甬道壁画中那个女将,出嫁时戴在头顶上的东西。
在凤冠的旁边,躺着两对晶莹剔透毫无杂质的白玉镯,从其种头和水头来看,绝对是一等一的水头货。
在棺椁的右上角,我还看到了一个由楠木打造的长方形木盒,木盒打开着,里面堆积了两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