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白骨构成的迷宫,
然后是明代贵妃墓里,出现了海东青图腾。
如今,
又出现了汉代的伏虎博山炉与半两钱?
诡异……实在是太诡异了,这墓穴里的种种情况,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认知,也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诡异。
怎么形容呢?
就像是两个完全不同时代的碎片,被强行拼接在了一起,显得不伦不类。
“师父……”
我盯着师父紧皱的眉头,喊了声:“师父,这里还……还是我们以为的那个地方吗?”
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,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对于人而言,
恐惧这种东西,有时候可以是看得见的凶猛怪物,比如尸螯、地龙这些阴物。
有时候,
也可以是一些看不见东西,比如心底的恐惧以及被颠覆的认知!
“管他娘是唐朝的炉子还是汉朝的铜钱,俺大锤只知道,这玩意是个值钱的玩意,等出去后拿到黑市上一转手,肯定能赚个盆满钵满,咱下来刨红薯,总不能空手而回吧?”
和衣食无忧的师父不同,
大锤虽然憨厚却不傻,他是从坐力夫的市井之徒,靠着摸爬滚打,一步步成为坐地虎的。
对于大锤这种风餐露宿的人来说,每次下墓的最大动力就是摸宝贝。
只不过,
大锤的手脚干净向来不贪墨,再加上气力大,圈内很多人都喜欢跟他组队。
“大锤说的话糙理不糙!”
师父深吸了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,“不过此地诡异,不宜久留。而且石门外的尸螯虽暂时被石门堵在外面,可未必就会放弃,我们还是带上炉子,赶紧找出去的路!”
我点点头。
疑虑归疑虑,但到嘴的肥肉,绝没有不吃的道理。
在师父的吩咐下,大锤将那高度不过一尺的博山炉装好后,我们便踏入了亭子后方那条早已荒废的“回”型廊道。
回形廊道内铺就的不再是白玉,而是普通的石板,只不过年久失修下,这些石板的缝隙里,长出了不少半人高的杂草,已经将廊道掩埋了大半。
我怕草里有蛇虫鼠蚁,便从大锤那里把穿山铲要过来了。
在清理杂草开路,也能防止意外发生。
廊道两侧的荷花塘早已干涸,只留下龟裂的池底和散发着腐臭味的淤泥。
大锤的肩伤还没好,他走在这处狭窄的廊道上,显得有些笨拙吃力,时不时会碰到两侧的栏杆。
廊道幽深曲折不知尽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