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师父开口后,三娘狠狠剜了一眼竹竿,没有继续往下说了。
我听到‘目的’两个字后,心底满是复杂。
是啊,
我跟着师父,从秦川千里迢迢来到这危机四伏的贵妃墓。
一路上,遇到了无数危机才好不容易到了这主墓室。
不就是为了,在这贵妃墓里,找另一只素缎绣花鞋,将其物归原主,继而拔掉我身上的‘血咒’吗?
“鑫娃子,把身上的衣服解开吧……”
师父的声音里,有着疲惫以及一丝……急切。
我点点头,深吸一口气,按照师父的要求,把上衣脱了个光。
墓室里冰凉的空气,让我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配上那布满全身的血红色纹路,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。
靠在墙边喘息的卸岭魁首陈冲,看到我身上已经蔓延到下颌处的血红色‘乂’字纹路后,瞳孔猛地收缩,脸上满是凝重。
“秦小兄弟!你身上……这……这难道是传说中的‘鬼咒’?”
“血咒?鬼咒?”
我一怔。
这玩意不是‘血咒’吗?
怎么突然又变成了‘鬼咒’了?
我满心疑惑望向陈冲,“鬼咒?陈总把头你说清楚,这玩意和‘血咒’有啥关系?你在其他人身上见过这种东西?”
“没有!”
陈冲微微摇头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悸。
“我太爷爷留下的手札里,说他年轻的时候,曾经岭南见过几个搬山道人!”
“他们被鬼洞族的女王所诅咒,个个身中‘鬼咒’,活不过四十岁就会暴毙而亡,唯有找到奇物‘凤凰胆’才可医治!”
“他们身中‘鬼咒’后,肩膀上会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红色‘眼珠’,与你这蔓延到全身的‘乂’字符号,虽样子不同,但那邪异的感觉……却极为相似!”
“后来呢?”
我有些好奇,忍不住多问了一句。
“应该是解开诅咒了吧!”
“七八年前,我还在太行山一带,见到过搬山道人……”
陈冲耸了耸肩膀,指了指我肩膀上的‘乂’字符号,“秦小兄弟,你身上这‘鬼咒’怎么来的?莫非你祖上也曾被某个古老部族的降头师,中下过血脉诅咒?”
我摇摇头。
偷瞄了师傅一眼,见师父没说话,就将我收到那双诡异绣花鞋,以及之后遇到的一系列情况,简单给陈冲等人说了说。
陈冲听完,脸上先是愕然,随后化为浓浓的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