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阻。
“总把头,你这可有点不够意思了……”
“我们弟兄伙跟着你出生入死,如此卖命图了个啥?不就图个这玩意吗?”
“是啊,总把头,这里有这么多的黄白之物,我们每个兄弟都能分上好几块吗,到时候还下什么斗,直接躺床上享清福得了!”
七嘴八舌的议论声,让队伍愈发躁动起来。
我刚想说话,师父却拉了拉我的衣袖,示意我不要多嘴。
“总把头,有金子摆在眼前,他妈的不拿是傻子,今儿我大牛就对不住您嘞……”
大牛说完,端着三八大盖就跳进了殉葬坑内,伸手去尸骸缝隙间掏金子。
“怕个鸟!一堆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烂骨头,还能跳起来咬人不成?!干了!”
有了大牛带头,队伍里其他几个性子比较急的人,再也按捺不住,生怕大牛把他们的金子抢完了,也都先后跳进了殉葬坑内。
潜藏在人性里的贪婪,在这一刻彻底挣脱了锁链。
“混账东西,都给我滚回来!”
瞧见四五个弟兄跃入殉葬坑,陈冲的脸色也十分难看,厉声咆哮时,脸上的刀疤微微扭曲。
他右手猛地按向腰间枪套,脸上的刀疤微微扭曲,显是动了杀心。
可看到大牛以及后续几人,在殉葬坑里疯狂捡金银玉器时,其余的人也都纷纷坐不住了,又有几个汉子,顶着陈冲难看的脸色,猛然纵身跳下了殉葬坑!
“你们这些要财不要命的家伙!”
老廖急了,带人端起枪口时却犯了难,他不知道该指向殉葬坑内那些不听话的夯货,还是说继续防范着我们几个。
“呲呲……”
就在六七个卸岭汉子在尸骸中翻找金银玉器的时候,有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声音从坑底传来。
“什么声音?”
我心底一紧,手电光柱扫过去,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,但耳旁依旧有轻微的呲呲声反复,那声音很奇特,很像湿柴被强行折断后发出来的闷响声。
“不好!”
站我前面的师父,好像听出这些‘呲呲’声的来源,脸色大变扭头看向陈冲,“陈把头,若不想让你卸岭弟兄死绝的话,就赶紧让他们上来……”
“八爷,我卸岭的事情,就不劳您烦心了……”
听到‘死绝’两个字后,陈冲脸色也有些不好看,哼着回了句。
在陈冲看来,孙八指虽是关中坐地虎里的金虎,但毕竟是昔日的旧虎,早已隐退数十年,威势和权柄不如往日,之所以给他面子,是因为老一辈的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