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瓦舍藏匿于山腰云雾间,也难怪滦镇以及大茼沟的那些乡党们不清楚。
走进瓦舍后,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,正围坐在院坝里,就着灯油擦拭着一些造型奇特的工具。
看到胖虎带着我走进来后,那几人纷纷看向我发问。
“胖虎,这谁啊?”
“这面孔看着生的很啊?难道是来参加坐地虎考核的?可现在也不是一年一度的考核时间啊……长老们带过来的?”
“看着细皮嫩*肉的,不像是咱们道上的人啊……”
“你们瞎编排什么呢?”
胖虎挺了挺胸膛,指着我朗声道:“这位可是八爷的徒弟秦鑫,特地从秦川赶过来的,你们都给跟我一起喊秦哥懂吗?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我草,他是八爷的徒弟?”
“胖虎你小子没骗我们吧?”
那些围坐在院坝里的坐地虎们,个个面带惊愕。
胖虎似乎很满意这些坐地虎们的反应,“我胖虎啥时候骗过你们?”
“小兄弟……不……秦哥……快来坐!”
“八爷可是我们坐地虎圈内的传奇人物啊,秦哥,你居然是八爷的徒弟!”
“秦哥,八爷的‘望气辩穴’、‘尝土断代’的本事你学会了没?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三五个坐地虎架着胳膊拉了过去,瞧见他们眼里对师父的好奇,我心里也涌起了一抹自豪。
“去去去,秦哥这次是来参加‘百棺洞’考核的,你们莫要添乱!”
胖虎帮我把那些热情的坐地虎们赶开,压低声音快速说道:“秦哥,别介意哈,我们这地方难得来生人,再加上你又是八爷的徒弟,他们自然好奇的很!”
说着,胖虎领着我,在一众坐地虎的注视下,走入了一间相对安静的房间。
房间不大,只有不到十平方的样子,里面放着一张铺着干草的简陋木床,木床旁的角落放着张木桌木椅,窗口下,放着洗漱用的架子盆,盆上面还放着一块胰子。
除此之外,整个房间再无它物。
“秦哥,我们这里条件简陋,你今晚就先将就一下!”
胖虎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,“等会我让人给你送点吃的东西来,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,明天……”
胖虎一屁股坐在了木床上,压得那简易木床嘎吱作响,“秦哥,那‘百棺洞’可不好闯!”
“它不是天然山洞,而是一处乱葬岗,清末时期被一伙土匪占据,后来被咱坐地虎的先辈们改造成了考核之地!”
“每次考核,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