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选择吧?
竹竿摇摇头,
用尽最后力气,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个被血浸透的小布包,塞进我手里。
“秦……秦兄弟……”
“我在!”
我赶紧握住竹竿的手,他的手已经不如之前那么温暖,开始变得有些冰冰凉凉。
“秦……秦兄弟……我……我快不行了……”
“没事的,一定没事的,我还等着出去听你给我讲荤段子呢……”
我忙出声安慰。
“我老娘……在……在……渭北五道梁子,家门口……家门口有棵歪脖子枣树……”
竹竿的声音越来越弱,我不得不把耳朵贴在他嘴边,才能够听清楚他说的话。
“我住的屋子……床底下……砖块下面……有个铁盒……我……我攒的钱……都……都在那儿……”
竹竿艰难地转动眼珠,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,“秦兄弟,求……求你……帮我……把钱交给我娘……就说……就说……”
说到这里,
竹竿猛吸了口气,眼神急速开始涣散,“告诉我娘……告诉她……她儿子从良了……跟着大老板去南方……下海……经商去了……赚……赚大钱……可能……好几年……都……都回不去了……让她……别等……别惦记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