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年纪在五六十岁上下的老者。
居中那位身材干瘦,穿着件蓝布褂子,手里盘着一对早已包浆的核桃,面无表情。
左侧那位,略微发福,嘴角时时刻刻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右边那位最为魁梧,虽然鬓角斑白,但腰板挺得笔直,双手骨节粗大,布满老茧,一看便是常年下力的人。
显然,
这三个老头,就是胖虎先前告诉我,如今主事的坐地虎长老了。
“晚辈秦鑫,见过三位长老。”
我迎着三个老头上下打量的目光,上前一步,双手抱拳行礼。
居中的大长老微微颔首,声音平和却自带威严:“胖虎已经把事情的经过,大致跟我们说了一下。以你所言,竹竿大锤,还有钱八两以及你的师父孙八指,此行都折在了遮阳山?”
“是。”
我沉声应道,将遮阳山发生的变故,尤其是钱八两如何做局,守墓人如何黄雀在后,以及师父和竹竿等人的结局,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。
“胡说八道。”
我刚说完,左侧那位三长老立刻冷声开口,他的语气尖锐,“遮阳山凶险,我们自然知道。可孙八指名声在外,保不齐有人借着他的名头来招摇撞骗。”
“你说八爷折在了遮阳山,还说钱总瓢把子背信弃义、死有余辜?你可知道,你这些话,若是有半句虚言,会是什么下场?”
他的敌意毫不掩饰。
“老三,稍安勿躁!”
右侧那位面带笑意的二长老摆了摆手,看向我轻声道:“小兄弟,非是我们不信你,只是此事牵扯颇大,涉及我们坐地虎两代的瓢把子。你说你是孙八指的徒弟,总得……拿出点凭据吧?”
“晚辈并无直接物证。”
我坦然道,“但晚辈可对天发誓,所言句句属实。家师孙八指一生磊落,他的为人,想必三位长老比晚辈更清楚。我既是他的徒弟,便绝不会在此等大事上信口雌黄,辱没师门!”
提到师父,三位长老的神色都略有松动。
二长老叹了口气:“八爷的为人,我们自然是信的……只是,这事关重大,牵扯太广……”
我知道,此刻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。
我想了想,当着三位长老以及胖虎等人的面,缓缓解开了自己的外套,将上半身暴露在了众人眼前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血咒?”二长老面露骇然。
“老二,你确定?”大长老扭头询问。
二长老重重点头,“二十八年前,八爷的媳妇,就是因为这玩意惨死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