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硬度足以破开石块的穿山铲的铲尖,在接触到黑水的那一刻,竟发出了‘滋滋’的响声。
我心底一惊,忙把穿山铲抽了回来。
这时我看到,
那原本黝黑发亮的铲杆,在与那黑水接触后,以极快的速度变成了淡白色。
这并非穿山铲质量不行掉色了。
而是被王水之类的强酸腐蚀后,露出来的原始色泽。
“我艹,这……这他妈是什么水?”
梁子看着那逐渐恢复“平静”的黑色潭水,哆嗦着嘴唇,眼里充斥着恐惧和后怕。
包打听死死盯着那黑色水潭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很显然,方才在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事情,让他这个善于算计的老手,也彻底懵了。
“孙!八!指!”
包打听猛然将目光转向了我们,他看着我师父,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,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里有机关?”
包打听这话一说完,我看到他身后那些守墓人,看我们的目光顿时变得不善。
见状,大锤立刻挡在了我跟师父的面前,以防有人突然出手袭击。
“包打听,我又不是先知,你也太看得起我了……”
师父脸色苍白,咳嗽了两声后,这才轻声说道:“我都没上石桥,它有没有机关,我怎么知道?”
师父的声音里,带着些许嘲弄,“但凡大墓,必然充斥着无数的机关消息,你的那些手下没发现,自己着了道,又怪得了谁?”
“你……”
包打听气急,指着师父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!”
包打听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眼中的冰冷色更甚,“孙八指,后面让你的人在前面打头阵……”
“凭什么让我们打头阵去送死?”三娘出声怒斥。
“凭什么?”
包打听说着,将从师父手里‘收缴’来的匣子枪抽出,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我们,脸上充斥着毫不掩饰的狠戾色,“凭这个行不行?”
“你!”
三娘气得脸色发白,却不敢再顶撞。
包打听目光在我们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在三娘身上停下,“三娘是吧?刚刚看你挺能说……那等下就由你第一个上桥探路!”
“你们几个,谁要敢耍花样,我会立刻开枪崩了他!”
三娘身体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惧色,但更多的是屈辱和愤怒。
“别动三娘!”
大锤低吼着,主动迎上了包打听狠辣的目光,“我代替三娘,第一个去探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