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卸岭那波人的手段!”
“卸岭的元良?”
我愕然望向师父,“可卸岭那帮人不是喜欢暴力破墓吗?可我们一路走来,前殿完整无缺,而且中殿外的机关也都好好的,他们是怎么进来的?”
“狡兔都有三窟呢?更何况人?”
“我跟你师娘当初进这个墓的时候,就是从北边盗洞进去的,可我们这次呢?”
我脑袋不笨,师父说完后我立刻反应了过来,“师父,你是说,那帮人是从其他入口进来的?会不会是从遮阳山某处进来的?”
在村子里的时候,招娣曾告诉过我们,说在我们到达村子的前几天,她的阿爹和阿姊,被一伙坏人用武器胁迫着从东面进了遮阳山。
“时间和大概地点都能对得上,应该八九不离十!”
师父点点头,目光在我们几个身上扫了一圈,“卸岭人多势众,我们若是对上可讨不到半点好处,所以我们尽可能避开卸岭那帮人……”
师父我说的自然明白,只是我有些担心竹竿会出幺蛾子,毕竟这家伙曾经被卸岭把头逐出过山门。
“竹竿?”师父看向竹竿,声音低沉。
“八爷,我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好!”
师父没有多说,提着手电打量着这具悬棺。
三娘他们几个,早就在偌大的中殿内翻找起来。
毕竟他们此行,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找水头货,帮我拔咒只是顺带为之。
大锤围绕着青铜灯树打转,不时伸手想要将其抱起来,只可惜那灯树少说也有七八百斤,大锤用尽全力,也只能将其挪动,根本拿不起来,只能放弃寻找其他的值钱物件。
在竹竿的旁边,竹竿则盯着石柱壁龛里的一串伽楠香朝珠,正小心翼翼用工具撬动着。
三娘则是蹙眉盯着青铜灯树下的几颗黑色颗粒,捻起一粒在鼻尖轻轻嗅了嗅。
我没有凑上去,而是来到了师父跟前,想着等师父看完棺材后去开棺。
“师父,这个倒勺子的符号是个啥?”
我指着棺尾后板上描绘的‘へ’纹路,面带疑惑。
这纹路,看起来不伦不类,有点像把“√”做了一定角度的翻转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师父的手电光扫过‘へ’符号时,目光猛然一缩,声音发沉,“这可不是什么古怪符号,这是草书‘殳’的一种特殊变体!”
“殳?”
我盯着棺材后板上的那道弯曲的弧线,“这是个啥玩意?”
“殳,是古代一种武器,上面是棱锥形锤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