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和大锤为我陪葬,我心里就感到格外的愧疚。
我很后悔。
后悔把身中血咒的事情告诉师父,
若不是因为我,早就金盆洗手的师父,怎会重新来到这遮阳山?
又怎会为了替我拔咒,被尸螯逼到如今这个局面?
“我……我可真是该死啊……”
我心底不是滋味。
就在这时,
我突然发现,那石狮子的脚掌上,镌刻着一个奇怪的纹路。
曲里拐弯,像极了一把被掰弯的铁钩,又像是一把扭曲的弧刃。
“へ!”
这个符号?
是……是殳纹!
这一刻,我突然想到了竹竿在中殿壁龛里剜出来的那颗珠子,脑袋嗡地一声炸开。
“师父,师父……”
“快把竹竿在中殿拿到的那颗殳纹珠子给我!”
我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句话的。
师父愣了愣,显然没搞懂我的想法,但出于信任,他还是将那枚通体碧透带着殳纹的珠子拿了出来。
我一把抢过那颗珠子,连扑带爬的冲到了右侧那尊石狮子跟前。
在师父和大锤的注视下,
把那颗碧绿色的珠子塞进了那个圆形空洞里,然后用尽全身气力狠狠往下一按!
咔哒……
轻微的声音响起,
在尸螯密集的咔嚓声中,我根本听不清那是齿轮咬合还是机括松动的闷响,只知道有机关开启了。
下一刻,
我们脚下的青砖地面,猛地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。
只听‘轰隆’一声,先前我们毫无办法的地槽处,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一个黑漆漆,布满铜锈的金属“舌头”状的卡簧,从地槽里弹了出来!
“师父,大锤!卡簧……卡簧出来了!”
我兴奋的脸声音都劈了岔。
“鑫娃子,好样的!”
师父说着,扭头看向大锤,“抬门!”
大锤‘嗯’了声,也不顾肩膀上崩裂的伤口和流血的脚尖,半蹲在石门前,两根粗壮的胳膊像是两根‘千斤顶’,死死抠住地槽里升出来的那道金属卡簧。
师父也没闲着。
他看到大锤扣住左侧门缝后,也三两步跑到了石门的右侧,将卡簧的另一侧扣住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后,微微点头后同时发力。
“起!”
师父和大锤发出低沉的怒喝声,千斤重的石门,也随之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‘嘎吱’声。
原本只能一只脚掌的缝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