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幅壁画,镌刻的是女将战败被俘,惨遭羌人轮番欺辱的场面。
第九幅壁画,身穿红衣的女将,七窍流血吊在牙床上,双脚穿着一幅高胎素缎绣花鞋,绣花鞋的鞋口处刺着“童子捧桃”……
全身鲜血顺着腿骨流淌而下,将绣花鞋的鞋底尽数浸泡……
“这……这双鞋子……”
看到这幅壁画时,我瞳孔猛然一缩。
只觉得有一股寒气,从我的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天灵盖。
我额头上的冷汗‘唰’的一下子冒出,将我额前的头发浸湿。
我敢拿命发誓,
这是我第一次下墓,
也是我第一次看见甬道里的这些壁画!
可壁画里,那个女人脚上穿的绣花鞋,与我前些天收的那双素缎高胎、鞋口绣着“童子捧桃”样式的绣花鞋,一模一样。
忽然间,
我看见壁画中,
那个吊死在牙床横梁上,
面容极度扭曲的女将,
一点点,
一点点的抬起来脑袋。
青丝螺髻、青玉步摇、眉眼间的朱砂痣。
她的样子,
与收下那双素缎绣花鞋后,
那个接二连三出现在我梦里,用指甲划破我手臂,留下两条血痕,让我身中血咒日夜备受折磨的女子。
一点点开始重合……
然后,
她笑了。
笑魇如花。
我全身的汗毛,
几乎是在瞬间立了起来。
咚!
咚咚咚!
恐惧就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,攥住了我的心脏。
这一刻,我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却感觉脚下好似踩到了什么东西。
软软的,湿湿的。
我低头,
只见脚下的青砖,不知何时变成了暗红色草地。
不,
那不是暗红色草地,
而是由鲜血汇聚而成的河流。
我的周围,堆积着无数惨白的手骨,这些手骨无一例外都朝向了我。
最近的几个,甚至已经贴在了我的脚踝上。
“师父……师父……”
我大声呼救,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,像是用什么东西把我的嗓子眼堵住了。
下一刻,
第九副壁画上,
七道鲜血,从面露微笑的女将的七窍中流了出来。
这些鲜血,顺着冰冷的壁面蜿蜒流下,滴落在地面上。
迅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