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甩出水面。
那是女尸在本能地挣扎反击,它十指的每一次挥击,都会将围攻它的尸头鲳撕碎。
只是,
尸头鲳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,那具掉进水里的女尸根本无法逃离。
这时,
我突然注意到,
先前师父拼尽最后力气,用匕首在女尸腹部留下的那道“微不足道”的伤口,此刻也成了那具女尸最大的破绽!
在无数尸头鲳的围攻啃噬下,那道极小的伤口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!
与之对应的,
则是女尸反抗的频率明显越来越慢,幅度也越来越小。
恐怖的啃噬声,一直持续着。
我不知道过了多久,或许只有一炷香,
或许更久……
终于,
那具曾让我们束手无策的女尸,在数以千计尸头鲳永无休止的攻击下,被彻底地蚕食、拆解!
连其脚上的那只绣花鞋,也被撕扯成了碎片。
大批的尸头鲳,
如同退潮般没入深水,消失不见。
只留下弥漫着浓重血腥气的河面。
女尸不见了。
师父也没有再浮上来。
铁链上,
只剩下我、三娘、卸岭魁首陈冲三人。
我依旧保持着向下眺望的姿势,眼睛瞪得生疼,却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。
“师父……师父……”
我趴在冰冷的铁链上,对着空荡荡的河面嘶声呐喊,直到喉咙撕裂般疼痛,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可回答我的,
只有河水空洞而冷漠的流淌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