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,跟呛出来的鼻涕混在一起。
“冷静点!把你师父的伤口按压住,尽可能减少出血量!”
三娘见我完全慌了神,当即下令指挥。
“哦哦,好……好……我这就弄!”
我哽咽着点头,忙按照三娘的要求,用力把师父伤口按压着。
这时,三娘也从随身的腰囊里,抓出了一个雪白色的小瓷瓶。
用牙齿咬掉木塞后,三娘将那些焦苦刺鼻的雪白色药粉,快速倒在师父的伤口上。
可那些药粉撒上去后,瞬间就被汹涌的鲜血所吞没!
没作用!
完全没有作用!
师父的伤口出血量太多了,那些药粉撒上去根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。
“八爷,这是掺了石灰的‘蛇粉’,可能很疼,你忍着点!”
三娘看到这一幕也急了。
咬牙将一瓶深红色的药粉,撒在了师父的伤口上。
嗤嗤!
那药粉撒上去后,发出‘咕嘟咕嘟’的沸腾声,我看见师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嘴里也发出‘嗬嗬’的呜咽。
见血暂时止住了,三娘又用暗黄的纱布绕着师父的臂膀,一圈一圈的缠绕着。
“别管我了,快……你们快走……水耗子,要……要追上来了。”
师父胸膛剧烈起伏着,没受伤的那只手,对着我们微微挥了挥,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不,不……”
我哭着疯狂摇头,“师父,我,我是不会丢下你的,绝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