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醒醒!大锤已经死了!”
我用手卡住三娘的下巴,在她的耳边咆哮,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。
“啊!”
三娘吃痛,身体猛的一僵,眼里露出一丝茫然。
有效果!
我见状,再次狠狠掐了下三娘的人中,趁热打铁道,“三娘,大锤用命才换我们活着,你别让他白白牺牲啊!”
“大锤……白死……对……你说的对……”
我的这句话像一把刀,戳到了三娘心里的痛处。
她不再挣扎,而是软倒在我怀里,失声痛哭起来。
另一边,
卸岭魁首陈冲,已经险险地落在了师父那根铁链上。
我看到他稳住身形后,朝着师父一点点接近。
“八爷,得罪了……”
陈冲说了句,猛地伸起脚,一脚踹在了师父那条遭受重伤的左臂上。
“啊……”
师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吼,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,额头上青筋暴起,眼里的迷茫,瞬间被清明和痛苦所取代。
他猛地回过头,
先是看了眼对自己施以“重手”的陈冲,又看到了三米之外,坐在棺材里的女尸。
“阿月……你……你不是我的阿月!”
师父的声音,充满了惊惧和后怕。
而那具静静地坐在棺材里的女尸,脖颈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,
随后,
它的脑袋,
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态,缓缓地转向了我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