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你独宿,叫你来同乐尔。”余娘道:“这是趣事,明说何妨。”于是,三人一同睡了。
次日天早,华春临别道:“那位娘再弄得来,才好放心乐意。”索娘道:“你去,我们有计。”华春去了,余娘道:“用甚计?”索娘道:“那人假卖清,又嘴硬,不肯把我们小耍的。我有一个“角先生”在此,我和你藏在她床里。她得了必然试验,我们在壁缝里见她弄时,跑去捉住,她自然入我的网来。”余娘称妙。两个拿了“角先生”,走到丁娘房里,说些闲话,背地将那“角先生”藏在丁娘被里,然后各自散去。到晚点灯时,余娘、索娘各自进房。丁娘亦归房就寝,因抖动眠被,抖出一件物来,甚是惊讶。及向灯一照,但见:
龟头昂藏,人如棒槌;
长有八寸,只欠活动。
此时丁娘拿在手里,摩弄不已,忽然芳心飘荡,口中流涎,如十七八个吊桶在心内,七上八下,下面又像有蚂蚁锁咬的一般,只得忙将“角先生”塞入牝内,去煞煞痒,不防余娘、索娘在壁缝里张见明白,便抢入房内,大家笑将起来。丁娘羞避不及,索娘笑道:“你着角先生,不如别人止痒,若要痛快,我们帮你活弄。”言罢,余娘即吹灭了灯,引华春入房,躲在背后。索娘跨上丁娘身上,华春将那粗物插将进去,连怞三四十怞,索娘道:“好么?”丁娘道:“再添些儿。”华春更深一段儿,又怞三五十怞。索娘道:“这回何如?”丁娘道:“再深些儿,更妙。”华春更齐了根,深深的怞,不上十来怞,丁娘道:“古怪!且慢行,这不是假的。”余娘道:“难道是真的?”丁娘道:“明明是一个远方和尚,跑进跑出,把个包裹儿不住在我后门口,甩来甩去,岂是假的。”索娘、余娘都笑起来,两下按住道:“是真的,就是你说的那后生。我们招他来此乐乐,不忍瞒你。”丁娘道:“也该先通知我,怎的一直生做。”索娘道:“若不如此生做,你如何肯伏。”便喝那华春道:“还不用力怞哩。”华春便发狠怞动,一口怞了三四百怞,又耸了四五百耸,怞得那丁娘口里掇气的一般,哼个不了,牝儿把华春的尘柄,吸得鼓紧,身子一阵一阵丢将出来,华春见她得趣,遂分头与索娘、余娘各个尽兴,四人滚做一处睡了。自此夜起,无夜不来,轮流取乐。
偶一日,索娘的孩儿要合娘睡。众人见他年小,也俱不放在心上。索娘便吩咐他道:“孩儿,你与我睡,须要静睡,切不要动,床里有个老虎,是咬人的。”那孩子应声,便睡在那里不动,把一只眼儿却半开半闭,将床上四人的做作,都看在肚里了。当初一人做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