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懂礼貌?”
玄墨一边躲一边嗤笑:“咱们给了那么多肉干,要点泥巴都不行?”
姜女皇和蔼地劝:“别打孩子了,就是点泥巴而已,他想要多少让他拿多少。”
“唉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玄泽感觉脸面尽失,语气不善地对玄墨道,“你要是能成为第一兽夫也就罢了!不然,哼哼,我倒要看看你能被欺负成什么样。”
玄墨无语地翻个白眼,跳着脚跑远了。
姜岁岁原本以为不会再见到他,没想到从宴会上偷溜出来后,一转角又撞上了。
他拦在面前,掏出骨刀对准她:“兔子部落的雄性?月光苔可帮我止血?没想到圣雌也会这么坏!”他冷着脸,语气冰寒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14章各怀心思(第2/2页)
姜岁岁迎着骨刀步步后退,讨好地笑笑:“是不是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“虽然有淤泥盖着,但我仍能闻到你身上独特的味道。”他忍不住冷笑,“更何况,你这胳膊上刚结痂的伤口,是用野坝蒿治过的吧?”
“你不是不懂草药?竟也知道月光苔和野坝蒿?”
“你瞧不起谁呢?我们鹰族也有祭祀的!而且,我有嘴,会问。”
姜岁岁立刻服软:“哎哟,我怎么这么笨,竟没想到这个!不过说实在的,我没得罪你吧?你的伤可是我救的。”
玄墨语气瞬间冷下来:“那是因为你害我昏迷,于心不忍!”
“咱就说结果,要没我,你早就流血过多死了!至于害你昏迷,那是因为你太厉害了,我只是个小小雌性,自我保护一下有错吗?”姜岁岁害怕地撅起嘴,眼泪说来就来。
玄墨双手抱胸,毫不怜香惜玉:“骗傻子呢?害没害我,我不知道?”
“那你想怎样?要不你去告状,让她们打我一顿好了!”她嘤嘤地哭起来。
“倒也不必。”玄墨勾唇,“不如你告诉我,淤泥里到底放了什么?”
那房子,他第一眼就惊艳了,不靠山,不挨树,就算在草原上也能盖。
若鹰族掌握了这门手艺,整个草原都是囊中之物。
趁四下无人,他悄悄施了幻术。
果然,她中招了。
“我要是说了,你就原谅我吗?”眼泪还挂在脸上,姜岁岁目光呆滞。
“你先说说看。”
“好……龟壳烧的灰,桑树叶,还有……宝石粉末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刚才怎么不说?”
“万一有部落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