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鼓问道。
“绑你?谁?我怎么不知道?”
青禾还要再问,却被姜岁岁拦住:“他是和我一起过来的,只是他有事出去了会儿,现在忙完了,就追上来了。”
“哦,原来这样,”花豹点头,“那请随我来吧。”他假笑望着他们,示意他们去树屋。
姜岁岁进去一看,玄泽正躺在草床上,脸色苍白,呼吸微弱。
肩膀上有一道抓痕,像是被什么利爪划过,已经包扎好了,按说这种伤,不应该昏迷不醒。
她伸手探了探玄泽的脉搏。
脉象平稳,也不像中毒。
那怎么会醒不过来?
“哲叶祭司来了。”门口有兽人通报。
一个年长的雌性走进来,穿着祭司的长袍,手里拿着一株草药,她看见姜岁岁,微微一愣。
“圣雌?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看看玄泽族长。”姜岁岁站起来,“祭司大人,她这伤……”
“重病缠身。”哲叶叹了口气,打断她,“族长年纪大了,这次受伤引出了旧疾,怕是……不太好。”
姜岁岁皱起眉。
重病缠身?刚才诊脉,明明没发现什么旧疾。
她正要开口再问,哲叶忽然脸色一变。
“糟了,我忘了熬药!”她转身就往外走,“你们先看着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走得飞快,头也不回。
姜岁岁盯着她的背影,眉头皱得更紧,她下意识转头,看向门口,正好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。
花豹站在那儿,静静地看着她,不等她打招呼,直接转过身去。
姜岁岁愣在原地,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