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动作看在眼底,关切地问。
“明姝,你当真从未师承任何人?”
傅夭夭心里咯噔一下。
纵使重活一世,她也从未与高位之人打过交道。傅淮序既有从龙之功,又伴驾多年,寻常一句问询,便带着不容人忽视的凛然气势。
无论如何,不能先乱了阵脚。
傅夭夭脸上划过抹嘲弄:“若说师承的话,就只有庄子上的庄头了。让皇叔见笑了。”
马车里再度陷入安静。
傅淮序感受到了心中刹那激起又一闪而过的惊慌。
马车四平八稳,没有发生任何意外;那种熟悉的,让人难安的感觉再度袭来。
傅淮序的视线从她的发髻往下移,看着她羽睫轻颤,鼻梁高挺,红唇潋滟,整个人乖巧平静,丝毫没有担惊受怕的迹象,也没有言语逗趣时的欢愉。
可是刚才的心情作不了假。
表情和心理相冲突,说明她在撒谎?!
念头刚在傅淮序脑中出现,换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!
难道这些时日以来,大家看到的傅夭夭,始终带着一张面具示人?
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
傅夭夭不光听力灵敏,其他感知也很敏锐,她察觉到傅淮序在看着她,落在头顶的视线,带着股审视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不过傅夭夭决定打破现在的局面。
“皇叔,您为什么一直尚未成亲?”
傅淮序对上她灵动清澈的眸色,被她的问题问得猝不及防,忍不住轻咳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