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会远远避开,不敢轻易招惹。
孙来喜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血迹,唉声叹气道:
“真是太倒霉了!谁知道咱们会一下子撞到老虎崽子跟前,本来打黑瞎子就没成,还被它咬了一口,这趟上山,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三人这一路走得沉默,兴致低落,虽然走路也会发出脚步声,可声音并不大。
按道理来说,猞猁向来十分机灵,听觉也极其灵敏,本该提前发现他们的到来,提前躲开才对。
可眼下是寒冬腊月,山上北风呼啸,风声盖过了他们的足迹声和脚步声。
再加上他们三人是朝着山岗方向走,地势低洼,根本看不到山岗上方的环境,才会不小心撞到了猞猁的巢穴附近,引发了袭击。
三人心里满是感慨,运气实在太差。
先是掏黑瞎子失败,不仅没赚到钱,还赔上了大黄的性命。
孙来福被抓伤,如今又遇到了猞猁,孙来喜被咬伤,接连遭遇两次意外,可谓是祸不单行。
可感慨之余,三人也有几分庆幸:
虽然兄弟两人都受了伤,但伤势都不算严重,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,就能恢复,最关键的是,三人都保住了性命,这就比什么都强。
经过这两次意外,三人再也不敢掉以轻心,连忙让那两只猎狗走在前面开路。
猎狗此刻也不敢懈怠,低着头,警惕地嗅着空气中的气味,时不时对着四周狂吠两声。
他们三人则跟在后面,放慢脚步,小心翼翼地朝着山下走去,生怕再遇到什么意外。
另一边,牛大壮一直远远地跟在那只受伤的黑瞎子身后,一路翻了两道山梁。
黑瞎子身上的伤口渐渐不再淌血,可它因为受伤严重,又被迫中断冬眠,体力消耗极大,再也支撑不住。
终于在一棵粗壮的大青杨树下趴了下来,蜷缩着身子休息,胸口微微起伏,气息也有些急促,显然是疲惫到了极点。
到了这个时候,他们已经距离孙兴旺三人出事的地方很远了,牛大壮心里暗暗盘算:
想来孙兴旺他们三人,此刻应该已经走远了,就算听到枪声,再赶回来查看,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。
有这些时间,他足够猎杀黑瞎子,然后带着猎物快速离开,根本不会被他们撞见,更不用担心他们来抢夺猎物、讨要收益。
想到这里,牛大壮不再犹豫,慢慢朝着黑瞎子摸了过去。
他借着路边的山石和树木做掩护,脚步放得极轻,每一步都踩在积雪较厚的地方,尽量不发出丝毫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