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天花板。
颜久叹了口气，又哭了。
端着水，在周思渊的电脑桌上扯了盒纸巾递给朱家铭，然后在沙发一旁坐下。
颜久其实对朱家铭还是挺不满意的，朱家铭还没分手的时候的态度就很气人，但是现在他这样，到底是朋友：“…我不会安慰人。”
朱家铭没说话。
一根烟抽完，才又躺回沙发上，语气里充满了一种沧桑说道：“我过了年就22岁了。”
颜久心里紧了一下。
明明22岁在别人看起来正是青春尚好，然而同为电竞选手的颜久却一瞬间就明白了这话里沧桑的语气。
他没有惺惺作态，在他这条路上，他已是面向夕阳。
朱家铭：“我和周老一起打游戏的时候就比王梓大一点，我们一起认识的蓉蓉。”
“那时候还小，刚打游戏就觉得这小姑娘挺喜欢你的长得还好看就在一起吧，她始终爱我多一点，我也就始终不是人那么一点。有脾气就发，冷落了再哄，挺不是人的。”
朱家铭语气淡淡的，话音却是有点抖。
颜久不知道说什么好，就只能听着朱家铭在深夜里絮絮叨叨。
“刚开始真的就想是玩玩，我微信微博□□各种各种社交没有她一点痕迹，这么多年要不是这次她真的要分手，你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有个女朋友。”
“那她没提过？”
朱家铭就笑“怎么没提过，小姑娘嘛，情侣头像情侣签名微博艾特都想要，可是我都没给她后来也就那样了。到后来我想给的时候我就觉得都那么长时间了，整没用的干什么，何况还要跟粉丝解释，太烦。”
颜久听着忽然也有些累，手里无意识的把玩着周思渊的纸巾：“其实她想要的不是你的宣布，她想要的就是你的态度。”
“你是在freestyle吗？”朱家铭抬起头猛地卡巴卡巴眼睛试图把眼泪逼回去。
“……”
朱家铭转过头看着颜久，笑的有点开心：“九爹你知道吗，我就感觉有你今年肯定能拿个冠军回来，不是全球总决赛的也好，肯定能拿，那个时候我就可以安安心心的退役了。”
颜久骂道：“说啥呢？往哪退啊？亚索不玩了？”
朱家铭在颜久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：“玩不了了，能撑到今年总决赛就不错了，现在每周末都要去做一次理疗。所以你做好准备，以后可能不光是闪现送人头这么简单。”
颜久忽然觉得心好像被什么揪了一下：“周妈妈知道吗？”
朱家铭点了点头，难掩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