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猛灌了一大口冰水,压下胸腔的干渴。
林一在原地站了片刻,谨慎地感受了一下——此刻陆恒身上的信息素味道确实淡了许多,不再有按摩时那种极具攻击性的鲜活感,似乎重新被收敛了起来,只剩下一点冰雪般的冷冽底调。这才往前走了几步,在陆恒示意的位置坐下。
小厨房很快为林一端上了一盘烤得滋滋冒油的鹿肉串,撒着孜然、五香、麻辣等不同调料,香气扑鼻;一杯特调的、度数很低的暖身果酒,颜色漂亮,散发着水果的甜香。
主食是热气腾腾的小鸡炖蘑菇,汤汁金黄浓郁,配上旁边烤得外酥内软的馕饼;还有一锅老式汆锅底,里面滚着各种菌菇和蔬菜,汤清味鲜。
这一顿饭,两人吃得异常安静,几乎没有对话。
林一的内心早已是百转千回。一个念头反复盘旋:今晚是不是应该要提出分房睡?可是,如果陆恒真想爬上他的床,自己就算提出分房,又真的拦得住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提了也是徒劳。
不过,陆恒现在满脸“别来烦我”是怎么回事?
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,纷纷扬扬。
陆恒已经不吃了,他闭着眼睛继续玩打火机,林一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忍住提醒,“你的易感期是不是要来了?要不要喷点抑制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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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闻错了。”陆恒几乎是立刻、斩钉截铁地否定了,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、冷硬的防御。
林一默然。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陆恒老是要否认这么明显的事实?
难道陆恒觉得因为他而来了易感期是一件很丢脸,很没有自制力的行为?
再多说也无益。
林一拿起餐巾擦了一下嘴角,然后他身体向后一退,椅子腿与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一站了起来,没有再看陆恒一眼,自己回了主屋。
陆恒坐在原处,也不去看林一,他捏着打火机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金属边缘硌着指腹。
他知道自己刚才的态度不算好,甚至有些过激。但林一那句关于信息素的询问,像一根淬了冰的细针,不偏不倚地刺中了他心底最深、最不愿触碰也最顽固的旧疤。
信息素这三个字本身,就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。
十几年前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。
那时章铖和栗斯先后分化为Alpha,周围的祝贺喧嚣而热烈,各种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交织。而那些目光,在掠过他时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