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韫和抬起头,直视着棠绛宜的眼睛,平静地看着他问,“难道这么多年过去,哥哥,你一点都不想我吗?”
棠绛宜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。
“韫和。”他的声音很温和,“我没有刻意瞒着你。工作占了大部分时间。朋友确实不多,大多是商业伙伴。击剑只是保持身体状态。”
“对我来说很特别,”她说,“因为那些都是关于你的。”
“……Zoey还说了什么?”
“她说哥哥很忙,总是一个人,”她小声说,“早上很早去公司,晚上很晚回家,周末也在书房工作。”
棠韫和抬起头,“哥哥不会觉得孤独吗?”
“习惯了,”棠绛宜的语气很平静,“一个人没有什么不好。”
“可是现在我在这里了,哥哥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“韫和。”棠绛宜的手指在酒杯边缘停顿,“你只是暂时住在这里。比赛结束后,你还是要回国的。”
棠韫和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那……以后你会经常这么晚回来吗?”
棠绛宜看着她,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深邃。
“哥哥。”她低下头,“我只是想多见见你。”
气氛凝滞了几秒。
“韫和,你来多伦多是为了比赛。要专心准备。我工作很忙,不能一直陪着你。”
“我知道,”棠韫和有些不依不饶,“我不会打扰你工作。只是……偶尔,陪陪我,一起吃饭,可以吗?”
她抬起头看他,眼睛里是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然后用最轻的语气说:
“哥哥。我真的很想你。”
棠绛宜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会安排时间,”他最后说,“每周至少陪你吃三次晚餐。但你要专心准备比赛,每天至少练琴四小时。Henderson的要求要认真执行。这是交换。”
棠韫和明白了。这不是她要什么他就给什么。是棠绛宜决定给她什么,以及她需要付出什么。
“好,哥哥。”她点点头,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承诺,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Lettie。”棠绛宜最后开口,“明天见Henderson,不要紧张,你弹得很好。”
“嗯,哥哥。”棠韫和眼睛弯弯,“我会的。”
回到房间,棠韫和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想起晚餐时的画面,棠绛宜说很久不弹琴了,他的语气很平淡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为什么不弹了?
她想起小时候睡不着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