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,慕云离开。
“明天继续,”她在门口说,“韫和,你要记住,妈妈这么严格,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门关上。棠韫和坐在琴房里,盯着那个节拍器。
她想去敲书房的门,想问他为什么不帮她,想问他说我来处理是什么意思。
但她上楼时,书房里传来棠绛宜的电话会议声音,他用英文着讨论某个投资项目,声音冷静、专业,和平时温柔的语气完全不同。
棠韫和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回房。
棠绛宜几乎不再出现。
周六他说有视频会议,整个上午都在书房。中午他没回来。晚餐时他回来了,但只是礼貌地和慕云寒暄,和棠韫和几乎零交流。
周日更安静。他早上七点就出门了,说是要去公司处理紧急事务。棠韫和从琴房的窗户看到他的车离开,尾灯在晨光里很快消失。
直到周日下午,Henderson发来邮件:“Violetta,下周一的课我会特别留意你在压力下的状态调整。你哥哥昨天特地打电话给我,说你妈妈对训练方法有不同看法。别担心,我会处理。”
棠韫和盯着你哥哥昨天特地打电话这几个字发呆。
周日晚上,慕云走后,她去敲书房的门。
“进来。”
他坐在书桌后,面前摊开一堆财务报表。抬头看到她时,放下笔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这两天都不在。”
“我在给你空间。”
“我不需要空间,”她走进去,关上门,“我需要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。
棠绛宜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:“Lettie,你妈妈现在最需要的是控制。如果我当着她的面护着你,她会管得更严。”
“那你就什么都不做?”话音落下她又想起Henderson的邮件。
“你要学会区分,什么时候需要正面对抗,什么时候需要侧面迂回。你妈妈要的控制,那就给她。但Henderson的支持、你每天晚上九点之后的自由时间,这些都是空间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这是你的战争,Lettie,”棠绛宜的手放在她肩上,“我能做的是教你作战,但不能替你上战场。”
棠韫和推开他的手:“所以你就看着她把我逼疯?”
“我在看你怎么选择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Lettie,”棠绛宜叫住她,“你要学会自己争取你想要的。”
她停下,但没有回头。
“如果我争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