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。但我有条件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我每天早上八点到,晚上九点离开。这段时间我要全程监督韫和的训练,你不要干涉。”
“当然。”
“每天晚上十点,韫和要给我视频通话,让我确认她在自己房间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慕云看着棠绛宜:“还有,绛宜,你要和韫和保持适当距离。她还是孩子,你是成年人,要懂得避嫌。”
棠绛宜的手在方向盘上停了一秒:“嗯。我明白。”
绿灯亮了,车继续往前开。从后视镜里,他看了棠韫和一眼,眼神平静。
到家后,慕云坚持要先看看环境。
她检查了棠韫和的房间、书桌、衣柜,然后直奔琴房。谱架上的肖邦叙事曲被翻开,慕云看到那些棠韫和用铅笔标注的rubato记号,眉头皱起。
“这里为什么要自由速度?谱子上没有标。”
“Henderson说这里需要呼吸空间……”
慕云合上谱子:“比赛不是音乐会,韫和。评委看的是你的控制力,不是你想怎么弹就怎么弹。”
她看着女儿:“从明天开始,妈妈每天过来陪你练琴。我们要重新过一遍这首曲子,把所有过度自由的地方收回来。”
棠韫和想说什么,但看到母亲的表情,把话咽了回去。
棠绛宜靠在门框上,静静看着母女二人。
晚餐时,Betty准备了四人份。餐桌上,慕云开始规划女儿接下来的作息:“韫和,从明天开始早上七点起床,七点半吃早餐,八点准时练琴。中午休息一小时,下午继续。晚上九点半必须睡觉,不许熬夜。”
棠韫和低头切着盘子里的三文鱼,一言不发。
慕云转向棠绛宜:“绛宜,麻烦你监督一下。韫和有时候会偷懒,太放纵自己。”
“慕姨,”棠绛宜放下刀叉,“Lettie在这里一直很自律。Henderson上周还特地发邮件说她进步很明显。”
慕云笑了:“Henderson是外人,当然会说好话。我是她妈妈,我知道她真正的问题在哪里。”
棠绛宜端起酒杯,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动。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在喝下那口酒之前,用杯沿轻轻碰了碰棠韫和面前的水杯,声音很轻。
慕云在说着训练计划的细节,Betty在厨房收拾碗碟。
桌子底下,他的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。棠韫和手一抖,叉子碰到盘子边缘。
“怎么了?”慕云抬头。
棠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