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谈了一年,我想更进一步不正常吗?我想跟你有个未来不正常吗?”
“正常。”赵和语气平静,“但我说过,不是婚前不行,是……”
“是让我去结扎。”江屿然打断,胸口剧烈起伏,“我知道,你说过。但赵和,你有没有想过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?你这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挑战我的自尊!”
“跟自尊有什么关系?”
“到底是手术……”
“……这很难吗?”
赵和看着他,目光像在看一道解不开的题。
黑白分明的眼睛有种冷漠的天真,江屿然拂袖而起,水花溅了她一脸。
门砰地关上。
赵和独自泡完汤,换上干净的浴衣,去找江屿然。
走廊很长很安静,两边的房间都是门窗紧闭。她走了一个来回,都没看到人影,索性作罢。
夜深了。
赵和睡得浅,不知过了多久,她被一种奇怪的声音吵醒。
是痛苦的呜咽。
很轻,隔着墙,断断续续。但在深夜里,什么都被放大。
她皱起眉,披上外袍,推开门。
走廊还是空荡荡,壁灯调成昏黄的夜灯模式,墙上的画看不清笔触,只余下一片暖味的色块。
她循着声音走过去,在一扇门前停下。
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更清晰了。
男人的喘息,女人的呻吟,肉体撞击的闷响。
她正要转身,忽然听到一个声音——
“林曦……你这贱骨头……”
赵和定在原地。
那是江屿然的声音。
喘着粗气,带着轻佻的笑,是她从未听过的语气。
女人咬了他一口,声音又媚又黏:“你才贱骨头。谁在餐桌上,捉着我的脚不让我走……”
“假正经配贱骨头,正好。”
“唔……你憋了多久?平时她满足不了你?”
男人没回答,只有更重的喘息和撞击声,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。
“从餐桌就开始勾引我,你家那位是不是满足不了你?”
女人懒懒地回答:“别提了……他说他信教。这年头还有虔诚的教徒?”
粗哑的男声嗤笑一声:“信教?男人嘛,指不定在外面玩得多疯。”
“像你这样?”女人笑起来,“自己女朋友面前装君子,别人女朋友跟前当情夫?”
撞击声更猛了,女人尖叫一声后,气若游丝道,“这么多,你这是素了多久呀?”
“既然是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