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怕赵立平吗?明明当日之事他没什么错处,被打断腿还得应承下不考春闱。
那这御史还当来作何?
明明可以弹劾,却什么都没做,怎么最后需要明哲保身了呢?
还有,他已经大了,为什么还要替自己做决定呢?
等张子珩找到父亲,一句一句质问的时候,却被张御史一句还学会买醉了给打回了原地。
你今时能买醉,明日是不是就敢提剑去找赵立平拼命? 张御史抬手直接甩了张子珩一巴掌:为父做御史这些年,朝堂上的波诡云谲,岂是你一介少年郎能看透的?
张子珩攥着拳,额角的青筋跳着:看透什么?看不透又如何?孩儿没错!凭什么要受这折辱,凭什么要放弃春闱?赵立平就只是个承袭的侯爷罢了,处事如此嚣张,就由着他骑在头上吗?本就该弹劾他,可你偏要忍!
不忍能如何?我只是御史!张御史颓然坐下,想起那日赵立平平静说话的样子,他不能去赌,偏这儿子看不透这些。
在没能力之前,只能蛰伏,若不能保护自己,如何让自己有强大的机会呢?张御史失望之极,忍不住摇摇头:儿啊,别给家里惹事端了。
蛰伏? 张子珩喃喃道,低头看着自己被打断的腿,脑中是在庵堂麻木的陆雅雯,眼中满是茫然,可孩儿怕,怕蛰伏到最后,只剩满心的麻木,忘了今日的屈辱,忘了自己想要的公道。
他怕时间太久,自己也没法救陆雅雯了。
明明当时,也曾有过喜欢。
此刻回首,只觉似乎看不清原来发生的那些了。
他为了要报复陆雅雯而读书,却在陆雅雯落魄的时候慌了手脚。
也许一开始想报复的人错了,最该报复的明明是赵立平罢了,但却连赵立平一根手指头都触碰不了。
张御史伸手拍了拍张子珩的肩头:儿啊,听为父一句劝吧,定远侯府不是我们可比肩的,就算明年春闱你能荣登榜首,也做不了什么
张子珩摇头,提步出了书房,声音有些暗哑:爹,我会继续参加明年的春闱,我一定会好好读书。
也许没法撼动赵立平,但也要往能撼动的路上走啊。
不然就没有推倒他的一天,就只能仰望。
张御史忍不住叹息,却知道自己没法拦住他了。
张御史叹息道:你若真想同赵立平抗衡,便要做好身死的打算
九月底,侯府放出侯夫人有孕的消息。
一时间,宫中的赏赐,相府的礼,都送了过来,公主府也送来了贺帖。
十月初,陕西那边传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