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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盼接过,吃了小半碗,一抬眼只见赵立平一直盯着自己,只觉得面上一热,取了帕子擦了一下嘴角,却也没和赵立平搭话。
小霜招呼丫鬟收拾了碗和食盒后退了出去。
赵立平轻声说:那近日暂时不要去书房了,若是要看书便在屋里看,也可以去外面院子的凉亭中看。
刘盼撇撇嘴,我这阵子可是不敢再看那闲书了。
今儿是冲到书房去,只怕下一次冲到东苑来,对着自己又是一阵训斥的,偏生自己嫁予赵立平平,见到老太君还是得叫奶奶,哪里能冲撞得了。
孝这一字直接压倒自己,只能先伏低做小了。
赵立平不好再说,只能点点头应是了。
因着小柔养病的缘故,刘盼身边伺候的人就是小霜,外面洒扫的丫鬟进来了个和着一起伺候,总归是用着不太爽利。
晚上歇息时,刘盼故意背对着赵立平,也不和赵立平说话,结果睡着了自己又摸着热源过去,直接挂在赵立平身上。
次日刘盼醒来时只隐隐约约见外首天色未明,一向自己醒来是便不见的人,此刻还好好地躺在床上。
屋里留下的那盏烛火此刻忽明忽暗,灯芯也不剩多少,在那微弱地跳跃着。
房里是赵立平均匀的呼吸声,刘盼凑近了几分,支着身子看着赵立平,另外一只手不自觉地扬起,隔着些距离描绘着他的眉眼。
她不敢贴上去,就怕把赵立平惊醒。
除了他的身份,其他什么都好。
出事也是站在自己这边,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
等到时候出了侯府,还有谁能这样不顾一切地站在自己的旁边,说什么也要为自己做主呢?
他说:只要你还是这侯夫人的一天,不管什么事,我都会为你解决。
听着那话,她都不太想出侯府了。
就想在侯府中,待一辈子好了。
赵立平愿意养着自己,能包容一切坏情绪,万事给自己做主。
这京都又有几人能做到呢?
又有几人比得过赵立平。
说句不好的,等老太君百年之后,这侯府还不是自己的一言堂?
此刻什么欺君之罪,什么自由,快要被她忘了个干干净净。
就只是这样想着,笑意爬上了刘盼的嘴角,眼珠子也转呀转,她重新让自己扒在赵立平身上,似是这样人都舒服些。
只是如果自己要留下,要以什么样的由头留下呢?
还有那在自己体内的毒药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哄得赵立平给自己解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