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有做不完的事,但只要是刘盼想,自己还是能抽出些事情陪她走一趟的。
毕竟在京城太久,他也想出去走一走,透透气,特别是在今儿的时候。
这个侯府太压抑。
哪怕他是定远侯府的小侯爷,上首还有一个老太君来拿主意。
他不能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就比如此刻,自己想保刘盼都不行。
他得看奶奶的脸色。
听奶奶的话。
这可是你应下的哦,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哦。刘盼忙伸出手来,眼里的狡黠藏都藏不住:我们拉钩。
赵立平伸出手指,和刘盼拉钩了。看着她这么容易满足的样子,赵立平心头的天平又朝刘盼多偏了些。
她有做错什么吗?
不应该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致死啊。
他终究还是不忍。
他就着握住了刘盼的手,刘盼诧异:小侯爷?
赵立平凑近几分,故意说道:不是说了我们要演戏吗?
刘盼便由着赵立平握着手了,还担心演戏不够逼真,人都往赵立平多靠了几分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:这样够了吗?
赵立平说:够了。
其实要演戏,只是要在陆雅雯的面前演戏便够了,现在陆雅雯已经走了,其实就不用演戏了。
但是看着她那一副我能做好这件事情的样子,赵立平就不由地想要逗逗她,但手不由地也抱紧了几分。
他不会让她死的。
这样鲜活的一个人;这样娇俏的一个人;这样一个让自己欢喜的人
如何能这样离开?
生命不应凋零。
它应该盛开,应该绽放,应该释放美丽。
他不能涂脂抹粉,但刘盼可以,刘盼可以将自己一切喜欢的颜色涂抹,妆点给自己看。
就像是另一个自己一样,他为什么要同意奶奶杀掉她呢?
那不就是杀掉另外一个自己吗?
赵立平低眼,便撞见那灵动的双眼里,也听到了刘盼柔柔的声音:小侯爷在想什么呢?
赵立平弯唇:想通了一件事。
嗯?刘盼扬眉。
赵立平却是抬眼没再看她,目光越过庭院,直直的看着老太君院子的方向,声音有些低沉:我可以做主,不需要别人指挥。
虽说他不能忤逆奶奶,但可以阳奉阴违,可以瞒天过海,可以以退为进。
虽知奶奶做的一切是为了自己,但有些错误的招子,不该发生便不要发生吧。
两人在亭子坐了一会,赵立平和刘盼回屋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