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说得他是又高兴又害羞的。以前一直想与定远侯府攀上关系,这不就来了?
赵立平又说:表妹父亲在山东按察司当值,身份上于你恐有些许落差,你若介意,此事便当我没提。 赵立平话说到一半顿住,目光落在他脸上,无半分倨傲,反倒多了几分坦荡。
卢临嘉心头一跳,哪里会介意?他连忙拱手,脸上的羞赧还未褪.去,语气却十分恳切:小侯爷说笑了!令表妹家世清白,令尊又是按察司要员,能得小侯爷青眼举荐,是下官的福分,怎会介意?
这可是他求之不得的。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都微微发颤:能与定远侯府结亲已是天大的机缘,只求往后能好好待令表妹,绝不敢有半分轻慢。
赵立平见他神色真挚,不似作伪,心头的担心也散了些去。你若愿应下这门亲,三日后卯时,到府中下定。
卢临嘉忙应下,眼见赵立平要走,忙问道:小侯爷和我说下定,那可有信物?
此事可马虎不得。
赵立平将腰间软玉摘下,递给卢临嘉:此物为信,若有反悔,差人送回,便作罢论。
卢临嘉忙接过,那玉坠雕着莲纹,坠绳是成色上乘的墨色丝绦,入手直觉温润,一看便知是上等的玉石。他语气满是郑重:小侯爷放心,下官此生绝无反悔之理!三日后卯时,定当与家父前往侯府下定。
赵立平颔首,只说:晚间我会差人将表妹画像送你府上去。
卢临嘉忙点头应是,赵立平则是说完转身大步离去。卢临嘉攥着玉佩立在廊下,直到赵立平的身影消失,才缓缓直起身。
微光透过檐角的飞檐洒在他脸上,眼底是难掩的喜色与憧憬,连握着玉佩的手指都因激动而微微收紧。
侯府的表小姐和侯府的小姐有什么区别?
得此助力,和侯府的关系只会更进一步。
这样的好事竟是落在了自己的头上,看来自己还要再找些名家手作,找到机会再给赵立平送去,这样一来二去,又有这层姻亲在,和小侯爷的关系不就更上一层楼了?
只要这门亲事成了,他卢二公子以后在京城,也是能叫出名号来的人了,谁还只会说自己是卢尚书的次子?
卢临嘉越想越心热,回了翰林院后也无心顾及案桌上的典籍,满脑子想的都是下定和给赵立平找名家手作的事。
往后既是姻亲,走动自然要勤些,逢年过节送些合心意的小礼,平日里遇着难事再请他点拨一二,有这层关系在,还愁攀不上这棵大树?卢临嘉低声呢喃道。
届时他不再是依附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