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两声道:也没事,过些日子便和你说,你也不用挂心。
刘盼松开了赵立平的手,面上缓和,潋滟的眸子一闪一闪的,眼底渗出几分狡黠的意味来。
达成了。
两人又吃了点东西,这才出的九州宴,回程路上刘盼问:张府退定,那你另外要选的人是谁?
礼部尚书次子。赵立平平淡地说道。
礼部尚书?
刘盼眉头紧皱,那不就是何姐姐的夫家吗?
何姐姐的继子
你怎么会想着卢家呢?刘盼问道,一时间竟是有了几分慌。
何姐姐在卢家,继女不尊,继子只怕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,那样子的地方
因为京城现在适龄的也没几个,张家和卢家是我选出来较为合适的。说起这个,赵立平面上的神情也凝重了几分,虽说没打算再给陆雅雯情面,但终身大事也不敢含糊,卢家次子为先夫人所出,现在也在翰林院中当值,虽说只是从五品的侍读学士,但也算佼佼者了。为人谦和有礼,总比那走鸡斗狗之人强许多了。
有些世家子弟早因家中溺爱而整日斗鸡走狗,流连烟花之地,要不就是无所事事,不管是张子珩还是打算的下一个备选的卢尚书次子,赵立平都觉得是极好的。
只要陆雅雯能收回心思好生过日子,自己选的这两人都会是良婿。
刘盼摇摇头,还有人选吗?
这里不是菜市场,如果她有本事再搅毁一次,那我觉得也没必要让我去给她选了。赵立平横眉冷对,面色都冷峻了些。
毕竟张家已经结仇,虽说侯府不惧这些,但也没必要一直树敌。
刘盼忙把那些不好的念头全丢出去,此刻也不想再管这些了。
并且,如果依她的下一步计划,那便是给我下药了,这样一个一门心思想着算计的人,便无需再提了。赵立平看向刘盼,语气中有着不容质疑的决断:近日可得好生盯着,切不能出了问题。
你不说我也会的。刘盼说道。
毕竟就赵立平这身份,要是真让陆雅雯得了手,这衣服要是真脱了,反倒还成了麻烦事了。
我是会帮侯爷你好生盯着的,只是表小姐面前,你也多防备些,你若是真让脱了衣服,到时候只怕妾身就要帮着你把人纳入府中来了。说到后面刘盼都笑了起来。
赵立平失笑不已:你个小醋坛子会让她进门?
刘盼一怔,后摇头,对上赵立平带笑的眉眼,一时间也不知这些有几分真几分假:只要我还在侯府,侯爷是不能有妾室的。
毕竟这是皇帝赐的婚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