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耶娜犹豫少顷:“今日是元月十七。”
“十七……竟两日了么?”屋什兰甄讶异,微微拧起眉,摸自己的两颊、额头,神色有些恍惚。
此时苏耶娜又道:“琢娘昨日已走了。”
“她走了?”屋什兰甄心一提,喃喃自语道,“阿哥不是说今日才回长安来?阿哥也已走了么?”
“不是的,”苏耶娜低低地说,“奚哥还没有回来。”
她如遭雷殛,方寸尽失,愕然地抓住苏耶娜的袖子,又慌乱地一把甩开:“我听不明白——阿哥没回来,她要上哪里去,能上哪里去?”
苏耶娜不敢抬眼正视她:“琢娘说,她要回扬州了。”
屋什兰甄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最可怖的结果,身子不受控地颤抖起来,失心病似的,梦里的长蛇又一次死死绞住她,天日惨淡,山崩地坼,她的心滚下山崖摔成一滩醢汁,再也捏不成形,挣扎不得,动弹不得。
“那酒里有东西是么,你……你也早就知道是么?”她嗓音嘶哑着,已几近发不出声,“她骗我……你也骗我,你们为什么,你们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