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,此后便请荀老板长期在此驻演,几乎常常座无虚席。
票是周南乔专托人买的,前排正中的位置。大新舞台的设计独具心裁,半圆形台口向座席延伸,台上演员的身韵容止,看得无一不清;座席如扇,穹顶如伞,金声玉振,历历可辨,这样的气派,在津沽一带属实罕见。
台上鸨儿呼唤,玉堂春登场,慢唱道:“烟花总要将酬应,未必他心是我心……”叶思矩看得专注,好像眼里只剩了那么一座戏台子,然而周南乔分了神看她。实是奇怪,叶思矩在台上时她只看她,不在台上了,她还是看她。
戏十分精彩,周南乔见她今天格外好兴致,人也显得活泼了些,散场后便问:“看得还开心么?”
“当然开心,”她眼里神采还亮着,“荀先生念白有韵味,做工也极美,难怪人称淑品。”
“《玉堂春》有意思,欠我的《蟠桃会》却要等到什么时候呢?”
叶思矩才知她竟是在这等着话,也不好意思起来,语气一下从脆生生变得软绵绵,“如今也只能过了这阵子罢,现在演又演不得,唱也生疏了,要闹笑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