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什么不行?”
说完又紧跟一句:“你去上海也好,省得那位大小姐心不静,再惹出什么祸来。褚玉璞已经放出那种话来,她也不知道忌惮……”
叶思矩忍不住打断:“姐——”
叶思衡止住,笑道,“不说了,再说你又该不高兴。”
“那你呢?”思矩又问她,“也回天津还是去哪儿?”
“我?”叶思衡始料未及,笑笑说,“我还是不能够同你讲。”
“北洋政府最近在抓赤党。报上说,一直有人在组织学生罢工罢课。”她的声音微不可闻,“这是你的秘密么?”
叶思衡脸上仍是天衣无缝的平静,没有震惊,没有慌乱,连一丝一毫的紧迫也不泄露,但她好一会儿才反问出来:“你如今说这些,是想要劝我,还是想要和我划清界限呢?”
思矩重重咬了咬下嘴唇,几近嗫嚅,“都不是。”她看叶思衡一眼,“我只是希望你……保护好自己,可以么?”
后者眼底终于升腾出依稀的错愕,深深叹了一声,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叶思矩忽然觉得这话很可怖,仿佛后面还跟着一个尽在不言中的转折,她只有问:“再回家要到什么时候呢?”
她仍然无法回答,避重就轻道:“会再见的。”
叶思矩一激灵,不敢置信地抬眼看她——她没有说等到中秋、等到过年,甚至是再含糊一点的有空便回家去,她只能许下一个不真实的、没有时间、没有地点的所谓约定。
“你不要这副样子,”叶思衡瞧着她笑,“好像对我们很悲观。”
思矩一愣,也扑哧笑了:“那也要千万小心。”
“这话留着说给你那位周小姐吧,”她说,“这种时候得罪到褚玉璞头上去,真是一点轻重不管了,难道非要上北洋政府的通缉名单才知道利害不可?”
“她和你们——”
叶思衡摇头了:“不是。”
又说:“但她肯帮我们的忙,不止我们,甚至天津学联、创造社、济难会,只要方便,她都会不时行个照应。大家主张可能不同,但愿望是一样的。凡有机会总需有人去尝试,否则对错谁说得定呢。”
两人都沉默了一阵,叶思衡重新开口:“我也有话要叮嘱你,这番去上海,大可瞧瞧沪上的新剧场、新风气,爹教你学戏,可也不是非要你守着含英社、守在天津卫过一辈子的。本事是他教的,人生却仍是你自个儿的,不要自陷樊笼,你明白么?”
她的心被泡得发苦发酸,点点头说不出话来。叶思衡便故意说:“还有,那周家小姐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