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么?”
“他?饮的好酒吃的佳肴,这会儿酒意正酣,醉而未醒,逍遥着呢,怎么能说到‘死活’上?”
那是醉而未醒么?那不是被你吓的……款冬正在心里议论,忽然又觉得屋什兰甄这语气很是耳熟,方想起这也不是她头一回面不改色地编谎了,难怪驾轻就熟。
她隔着水汽,端详那张皓月无瑕的面孔,却怎么也看不真切似的,“我……能再问你一件事么?”
“我是人是鬼?”屋什兰甄料她的心思,“我若是鬼,你想好该如何自处了么?”
款冬说:“你若是鬼,我也不怕,人贪财好色,勾心斗角,鬼至多不就索命一条么?”她又眨了眨眼睛,目光闪亮亮的,窃声问,“阿甄,你究竟使的什么法子,是巫术么?可把他唬得不轻。”
屋什兰甄忽然意味深长一笑,“你那么爱同何娘子一处闲谈,却不曾听她提及过?”
款冬心头一缩,不知怎么能与何端仪扯上关系,愣了半晌,唯恐又牵连到无辜旁人,竟迟疑地不敢再张口追问。
“不是巫术,”屋什兰甄在澡汤中虚虚攥了一把,撩起几圈涟漪,复补上一句,“是粟特幻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