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又大着胆子捏住了她的衣角,二人一前一后往下走。正值伽瑙从后院进来,这人仍是个闷性子,眼前分明是两个人,他却只喊了屋什兰甄一个,“主人,马车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款冬纳罕道:“哪里的马车?”她看伽瑙,但马上意识到这个闷葫芦再瞧也没用,于是把眼神投回屋什兰甄,眼巴巴问,“你做什么去,能不能也带上我?”
“带上你不是添乱么?”屋什兰甄似是心情不错,示意伽瑙退下等着,待人走了才继续说,“你安分在这里待着,不要平白生事,到上元灯会时趁着人多手杂,悄悄出去凑个热闹倒是未尝不可。”
“阿甄,你少来画地作饼这一套,”款冬撇嘴,“才说要坦诚相待呢,眨眼就要背着我经营自己的秘密去。”
屋什兰甄不接这一茬,“今晚我不在,你愿意吃什么喝什么,只管同李四郎讲,不记你的账。”
这厢话音未落,外头走进来一人,正是裁缝铺的卢阿嫂,手里提着一方包袱,见屋什兰甄正在,喜道,“阿甄,你在得正巧,衣裳我拿来了,赶快瞧瞧合不合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