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消遣,尽兴才好。”她把话都说尽了,叶思矩便无从再推拒,应了下来。
师父师娘知道,也都不反对,而是说多结交些朋友并不是坏事。叶思衡听说,还专门拉着她去老美华定做两身衣服,好不隆重,倒使得思矩从头到脚都不自然起来。
制衣铺的伙计认出叶思矩,因此招待起来格外殷勤,先沏了好茶给二人奉上,又忙不迭去拿样料供挑选,来回一路小跑,笑都堆到了耳后根去。
“这是塔夫缎,这是日本正绢,下面是香云纱……”叶思衡挑了几种出来,问她,“喜欢哪个?”
思矩低声道:“普通一点的便好,料子越贵重反而越不忍穿,放着白白浪费就不好了。”
那伙计也听着了,想是这位小姐好俭省,为给客人留个公道悉心的好印象,便附和着说,“您不妨看看这个,蚕丝和人造丝混纺的料子,当下时兴得很,我们做得精,穿起来不输那些绸啊缎的。”
叶思衡把手中样料放下,笑道,“你才是不知道,我们家二小姐什么好衣裳没穿过?她的戏装不是锦缎就是云缎的材质,穆桂英的一件靠就要上万块,倒是我该怕一般的料子她瞧不上眼呢。”又说,“只要质量上乘的,不论价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