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来云肆哪里有鸽子?”款冬奇怪。
“养鸽人都有着落了,鸽子还是难事吗?”
她“唉呀”一声,批评道:“你倒是专断。”脸上却笑开颜来,又将信将疑问,“此话可当真?”
屋什兰甄但笑不语,回身向屋里走。款冬知道又遭人哄骗,不忿道,“阿甄也是无聊,正事不忙,一天到晚就爱捉弄人。”
“开饭了,这才来叫你。”她堂而皇之敷衍着,“至于其他的,究竟不是三两句便能计划好的玩笑事,还要再仔细斟酌。”
款冬把地上盛绿豆的小碗拾起来,直到屋里还在嘀咕,“枉我次次都诚心信你,下回任你说出花儿来,我也绝不再上当了。”
屋什兰甄说:“你犯错就在这里,总是对人太过轻信,无异于鼎鱼幕燕,自立危墙。”
款冬不爱听说教:“我不和你辩论,反正横竖都是你的道理。”言罢从她身后快步走到前面去,却又被屋什兰甄叫住。
“想吃什么,和住店客人一样,自己点便是。”
款冬正同往常一样要向屋什兰甄房里走,听了这话登时泥塑木雕般定在原地,脚也迈不动了,头也抬不起了,郁郁寡欢问:“这又是为何?”